普眯起眼。
“芬列裡先生。”
“教授？”賈斯廷還保持著抓住厄尼袖子的姿勢，縮了縮脖子。
“麥克米蘭先生不屬於防禦術器材。”
賈斯廷默默鬆手。
“重來。”斯內普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第二次，賈斯廷終於在不消耗同學的前提下通過了通道。
後麵的學生陸續上場。
有人試圖一路用鐵甲咒硬頂，走到第四隻假人時被連續攻擊打破防禦；有人把全部注意力放在杖尖，沒發現木人的身體也會轉向；還有人成功拿到圓片，回來時因為放鬆太早，被第一隻假人從背後打了一拳。
斯內普沒有演示任何華麗咒語，他隻會在每個人失敗以後指出最直接的問題。
和洛哈特那些從狼人講到個人護發經驗的課程相比，這些評價短得近乎吝嗇，卻第一次真正告訴了學生應該怎麼進步。
輪到科黛莉亞時，六隻假人已經調整過攻擊順序。
她走進通道，沒有立刻前進。
第一隻木人的杖尖亮起，她側身讓開紅光，同時用無聲障礙咒壓住了第二隻木人的手腕。第三隻木人從另一側抬頭，她沒有回身，隻把魔杖從肩側向後一指。
“盔甲護身。”
軟腿咒撞上半透明屏障。
她借著衝擊向前跨出兩步，伸手拿到銀色圓片。
返回時，科黛莉亞沒有沿原路走。
她踩上倒在地麵的假人手臂，從兩隻木人之間直接躍過去，最後一道蟄人咒從她長袍下擺擦過，沒能碰到身體。
圓片最後落在講台上，全程不到二十秒。
斯內普看了一眼沙漏，點點頭。
“尚可，斯萊特林加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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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萊特林學生已經開始鼓掌，又很有眼力見地，在斯內普阻止以前主動停下。
科黛莉亞回到人群中，經過蓋文身邊時，她把下巴輕輕抬了一點。
這次不需要解釋，蓋文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我目前第一。
蓋文點點頭，給了她一個讚許的眼神，然後從人群中走出。
但是，斯內普沒有著急啟動假人。
他的目光先落在講台上的羊皮紙，又緩慢移到蓋文臉上。
他確實教到了夢寐以求的防禦術課程，但是一想到明年的教授是那個男人，他就無論如何都開心不起來。
他試過說服鄧布利多放棄這一想法，但是失敗了。
因此，需要有人承擔這一後果，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站在他麵前。
“顧先生。”斯內普用魔杖在講台上敲了兩下，語氣裡全是譏諷，“以你的能力來講，普通難度隻是在浪費時間。”
六隻木製假人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教室裡響起一陣低聲議論。
剛才其他人每次最多隻有三隻假人同時攻擊。
蓋文回頭看了斯內普一眼。
斯內普麵無表情。
合作不代表關係改善，至於鄧布利多選擇盧平的賬，顯然也被一並算在了他頭上。
第一道紅光射來。
蓋文沒有使用鐵甲咒。他向前跨了一步，紅光從肩側擦過，緊隨其後的絆腿咒也被擋在了後麵。
兩道咒語撞在一起，同時炸成細碎光點。
左側兩隻假人抬起手臂。
蓋文用障礙咒打偏最前麵的杖尖。木人的手臂撞向旁邊，第二道蟄人咒因此偏出原來的軌跡，擊中對麵假人的胸口。
木屑飛了出來。
斯內普的眉毛動了一下。
蓋文繼續向前。
最後兩隻假人沒有立即攻擊，它們等他伸手拿圓片時，才同時轉動手腕。
一道軟腿咒從正麵飛來，另一道紅光貼著地麵，繞向他的左側。
蓋文已經看見。
魔杖抬起的同時，右後方卻同時亮起三點咒光。
剛才被障礙咒打偏手臂的木人們重新恢複了動作，三個杖尖正對蓋文後背。
蓋文看上去毫無防備，但是科黛莉亞先動了。
她從人群中抬起魔杖，一道鐵甲咒橫在通道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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