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奇帕奇扣五分。”
蓋文回到人群中。
賈斯廷立刻湊了上來：“我第一次看見斯內普教授差點扣錯學院分。”
“你想說什麼？”蓋文不明所以。
“所以斯內普的觀點和我一樣，他也覺得你應該是個格蘭芬多。”賈斯廷一臉找到了知己的樣子。
“...那需要我幫你和他講嗎？”蓋文挑了挑眉，他絕不承認自己是個莽夫，“我想他會很開心，你說他很像你？”
“還是算了吧。”賈斯廷打了個寒噤，“我還想多活幾天。”
下課鈴響起時，六隻假人隻剩下三隻能勉強站起來，這其中不好說有多少是蓋文的功勞。
學生們離開教室的速度比正牌洛哈特任教時慢了很多。
有人還在討論剛才應該怎樣躲開第四道咒語，也有人第一次借走了黑魔法防禦術課本，準備在下周以前看完對應章節。
至少沒人討論斯內普喜歡什麼顏色。
蓋文抱起自己的書，離開了教室。
他準備去有求必應屋繼續他的實驗，拿出一張羊皮紙，邊走邊確認今天的實驗安排。
剛出門，就看見科黛莉亞還在走廊裡。
蓋文剛走近，她便直接開口：“下午陪我去黑湖。”
“啊？”蓋文被這突然的要求打的猝不及防，“去做什麼？釣魚？”
“...”科黛莉亞沒想到是這個回答，“隻是去放鬆一下，當然你想釣魚的話，也可以。”
“但是——”蓋文拿著羊皮紙有點猶豫，“我今天有實驗。”
科黛莉亞低頭看了一眼那張排得密密麻麻的計劃表，挑了挑眉，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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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把羊皮紙從他懷裡抽走了。
“現在沒有了。”
蓋文呆呆地看著空掉的手，還沒反應過來，但科黛莉亞已經拿著他的計劃表走出了教室。
安排已經完成了。
---
下午的課程結束以後，蓋文在城堡入口見到了科黛莉亞。
門廳外的天光正從她身後斜著照進來，銀金色長發從肩後垂落，發絲邊緣亮得近乎透明，幾縷被穿堂風拂到臉側，她抬手將頭發別到耳後，露出白皙的側臉和線條精致的眉眼。
她平時不笑時，那雙極淡的銀灰色眼睛總帶著一點清冷，此刻看見蓋文，眼尾卻先彎了起來，冷淡的顏色裡像是忽然有了溫度。
蓋文一直知道科黛莉亞很好看。
但“知道”和像現在這樣突然看得很清楚，似乎不是一回事，他在原地停了兩秒，最後把原因歸結為今天門廳裡的光線確實不錯。
隻見，她懷裡抱著《長日將儘》，另一隻手還提著一隻深綠色的小箱子。
“看上去你準備得很充分。”蓋文看著箱子。
科黛莉亞得意地提了提箱子：“防止你半路說餓了，我帶了很多吃的。”
兩個人穿過門廳，從城堡正門走向黑湖。
三月中旬的草地已經開始返青，背陰處卻還留著幾片沒有化完的雪。
湖麵被風推開一層層暗色波紋，遠處有一根巨大的觸手浮上來，懶洋洋地拍了一下水，又沉了回去。
科黛莉亞選了一棵離湖岸不遠的山毛櫸，樹下地麵還濕著。
她從箱子裡抽出羊毛毯，抖開鋪在草地上，又拿出兩瓶熱南瓜汁、一盒三明治和幾塊裹著糖霜的曲奇。
蓋文在毯子邊坐下：“廚房拿的？”
科黛莉亞點點頭，語氣有點抱怨：“波比給我的，本來我讓它隻準備一點點。”
蓋文看了看足夠四個人吃完的食物。
家養小精靈對“一點點”的理解，通常以巫師絕不可能餓死為最低標準。
科黛莉亞把一瓶南瓜汁遞給他，自己靠在樹乾上，將《長日將儘》放到膝蓋。
蓋文從長袍內側抽出一本巴掌大的記錄冊，書剛翻開，科黛莉亞便伸手拿走了。
“你什麼時候帶的？”
“一直在口袋裡。”
“你答應來放鬆的。”
“所以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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