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合理控製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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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西裡爾的慘叫在意識空間裡遠遠傳開。
插進眉心的白線蕩起一圈波紋，他的身體也跟著繃緊，但是幾秒以後，預想中的痛苦沒有繼續，眉心隻剩下一點被針刺過的感覺。
西裡爾喘了幾口氣，重新抬起頭。
“顧先生，不得不承認，你擁有的力量令人驚歎。”
最初的驚慌已經從他臉上褪去，嘴角甚至重新帶上了一點笑意。
“但是折磨靈魂，顯然是另一門更加精細的學問。”
蓋文沒有說話，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西裡爾低頭看了看胸口和腹部上方那些細線，語氣也變得從容起來：
“如果你願意先把我放開，我可以教你真正的鑽心剜骨，那才是真正的折磨，不僅作用於肉體還能作用於靈魂。”
蓋文卻不以為意：“這種東西，阿茲卡班的每個人都會。”
“咒語隻是最簡單的部分。真正決定效果的，是施術時的情緒、魔力落點，以及你對痛苦的理解。”
蓋文身體微微前傾，似乎來了興趣：
“什麼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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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須真的想讓對方受苦，憤怒不夠，仇恨也不夠。”西裡爾盯著他，刻意放慢了語速，“你得享受那個過程，否則咒語最多隻能讓人刺撓。”
蓋文皺了皺眉，像是在思考什麼。
“你先把我放開。”
西裡爾動了一下被束縛的手腕，笑容越發明顯，他覺得有機會。
“有些東西必須親自演示，你已經殺過我一次，難道還擔心我在你的意識空間裡逃掉嗎？”
蓋文看了他幾秒，笑了。
“有道理。”
西裡爾也笑了，第一步成功了。
他的肩膀剛剛鬆弛下來，左側肩胛骨下方忽然掠過一點極輕的癢意。
像有一隻螞蟻鑽進了那層並不存在的皮膚下麵，細足隔著薄薄一層，若有若無地爬了一小步。
西裡爾剛凝神去找，它便消失了，等他以為那隻是錯覺，肩膀重新放鬆，那隻不存在的螞蟻又往旁邊爬了半寸。
他扭了扭肩膀，又試著用後背摩擦平台。
但每次用力，都不能準確撓到那個地方，仿佛它不在表麵，而在更深一點的地方，隔著一層薄得幾乎不存在、偏偏怎麼也碰不到的膜。
“你做了什麼？”西裡爾扭動著身體，察覺到了不對。
蓋文抬起一根手指，纏住西裡爾右手的白線隨即鬆開：
“你很癢嗎？那你可以自己撓。”
西裡爾顧不上懷疑，右手立刻繞向背後，指甲狠狠落在癢意最清晰的地方。
抓到的瞬間，那裡安靜了。
下一刻，那隻螞蟻又似乎貼著指甲邊緣爬了出去。
還是差了一點。
西裡爾追著癢意撓過去，指甲剛剛落下，那種癢意又回到了方才的位置，像是在皮膚下麵繞著他的手指打轉。
始終不遠。
但永遠差一點。
西裡爾抓撓得越來越快，銀白色的靈魂表麵很快多出一片縱橫交錯的痕跡，細碎光點不斷從肩背上脫落。
一分鐘前他還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現在隻剩下匆匆忙忙、連抓帶撓。
“停下！”
他掙紮著去扯另一隻手，手腕上的白線卻越收越緊。
“把我另一隻手也放開！”
蓋文坐在平台旁邊，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我覺得一隻手足夠了。”
“它不在那裡！”
“你再用點力呢？”
癢意驟然加深，身體好幾個地方突然變得奇癢無比。
西裡爾的五根手指同時扣進肩膀，硬生生撕下幾塊銀白色碎片，他已經沒辦法完整開口，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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