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也聽到了，兩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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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文雙手用力，沿著左肩的裂痕一路向下，西裡爾整條手臂被硬生生撕了下來，斷口沒有流血，隻有無數銀白色細絲向外繃緊。
接著，奇怪的變化發生了。
主魂肩膀上的銀光迅速向外延伸，骨骼、肌肉、手掌依次出現，不過幾個呼吸，一條完整的左臂重新長了出來。
被撕下來的手臂也在變化。
五根手指向外展開，手掌拉長，肩膀與軀乾從斷口處依次生長，最後落在平台另一側的，已經不是一條手臂，而是另一個完整的西裡爾。
兩個西裡爾一模一樣，完全沒有區別。
硬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就是兩人都變得模糊了一些。
畫質從4K降到了2K。
人數翻倍，總碼率倒是沒變，靈魂在碼率分配方麵意外得公平。
蓋文在兩人之間看了一圈。
“感覺怎麼樣？”
“很奇妙的感覺。”
兩個西裡爾同時開口，又同時轉頭看向對方，同時按住胸口。
那裡沒有真正的絲線，他們卻都能感覺到另一端的存在，無法讀取思想，也不知道對方準備做什麼，但某種聯係始終沒有斷開。
短暫的沉默後，蓋文換了一個問題。
“能看到對方的視野嗎？”
“能感覺到一點聯係。”主魂搖了搖頭，意外地很配合，“但是看不到對方。”
蓋文點點頭。
靈魂在分裂以後出現了兩種視角，說明這是兩個完整、獨立的意識。
蓋文正準備再問點什麼。
西裡爾主魂的臉色忽然變了，他突然想起曾經見過類似的東西。
“這是卑鄙的海爾波……”
分魂也同一時間想到了，接上了後半句。
“這是魂器！”
兩個西裡爾都記得霍格沃茨地下發生的一切——
攤在石板上的黑色日記本，從紙頁中走出來的湯姆·裡德爾，還有在蛇佬腔命令下不斷收緊身體絞死他肉體的蛇怪。
“我上一次進入霍格沃茨，就是被那本魂器裡的湯姆指揮蛇怪絞死的。”主魂盯著分魂，“他當時告訴我，那是真正的魂器。”
分魂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原來魂器是這種感覺。”
主魂沉默片刻，重新看向蓋文，胸口開始不斷起伏。
“上一次，一個霍格沃茨學生做出來的魂器殺了我！現在，又一個霍格沃茨學生把我做成了魂器！”西裡爾看上去很生氣，“魂器是你們霍格沃茨的必修課嗎？霍格沃茨這麼邪惡，鄧布利多居然還譴責德姆斯特朗教授黑魔法？！”
“德姆斯特朗和你們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孩過家家！”
“主要是我有個好師兄。”蓋文表現得很謙虛，“我隻是繼承了一點他的學習資料罷了。”
分魂的眼神閃動了一下。
它忽然離開主魂，主動向蓋文靠近半步。
“顧先生，我願意配合您的實驗。”
主魂猛地轉頭：“你在乾什麼？”
“做出正確選擇。”分魂的語速很快，“顧先生需要的隻是一片靈魂，至於是哪一片，並不重要。”
它伸手指向主魂。
“他擁有更多魂力，無論怎麼看，都是更合適的實驗材料！”
“你？！”西裡爾大吃一驚，沒想到另一個自己會這麼講，“你三秒前還是我的左臂！”
分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然後雙手握拳，目露精光。
“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我現在要為自己的利益而奮鬥！”
主魂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個一模一樣的自己：
“我們才是一邊的！”
“誰和你是一邊的？你這個黑巫師不要憑空汙蔑我！”分魂鄙夷地看了一眼主魂，立即討好似地轉向蓋文，“顧先生，嚴格來說，我剛剛才出生，那些謀殺、綁架和人體實驗都是他乾的，與我沒有關係。”
蓋文點點頭：“聽上去很有道理。”
主魂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第一次從旁觀者的角度見識自己的求生欲，他明顯有些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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