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這是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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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器?”
蓋文把這個詞重複了一遍,有點意外,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最近水逆到頭,大保底出金了?
他當然聽過魂器。
不但聽過,還親手處理過不止一個,甚至從其中一個手裡偷走了半套相關知識。
現在真正需要考慮的,是一個第一次聽見魂器的十三歲孩子,應該先表現得害怕一點,還是先表現得心動一點。
蓋文最後選擇了謹慎。
“聽上去是和靈魂有關的內容?”
盧克伍德攥著欄杆的手鬆了一點,嘴角也重新抬了起來。
這才是正常反應。
“那是一種把一部分靈魂藏到身體以外的黑魔法。”他壓低聲音,“隻要那部分靈魂還存在,死亡就無法把你徹底帶走。”
“就像幽靈一樣嗎?”蓋文繼續裝傻。
“幽靈隻是一道印記,他們已經死了,也永遠無法重新擁有身體。”盧克伍德的目光落在蓋文臉上,慢慢吐出後半句,“而魂器的主人還活著,保留著重來的機會。”
蓋文這才重新打量了他一遍:
“你叫什麼名字?”
盧克伍德怔了一怔。
隨即,他產生了某種愉快的感覺,對方終於注意到自己了?
他鬆開欄杆,慢慢挺直了背,剛才那個緊盯著炸魚的囚犯消失了,仿佛終於記起,自己也曾經是掌握無數秘密的人。
“奧古斯都·盧克伍德。”他微微抬起下巴,“前神秘事務司——緘默人。”
蓋文點了點頭。
原來是緘默人,怪不得知道魂器。
走廊裡的風從兩人中間穿過,帶來海水和黴菌的味道,蓋文沒有立即接話,像是在猶豫什麼。
盧克伍德顯然把這段沉默理解成了別的東西,他向欄杆靠近了一些,聲音也變得更輕。
“我可以教你,那其實是兩種魔法的組合。”
“兩種?”蓋文表現出恰到好處的困惑。
“分裂靈魂,還有製作魂器。”
蓋文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這不是同一件事嗎?”
盧克伍德臉上的笑容變得更盛了些,他很喜歡這種隻有自己知道答案的問題。
“謀殺會撕裂靈魂,但撕裂並不代表它會自己掉下來。”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著欄杆在空氣裡劃了一下。
“生命結束的瞬間,會有一股很強的反饋落在凶手身上,你必須抓住那個時機,用魔法把自己靈魂其中一部分真正地剝離。”
“如果錯過了呢?”
“再殺一個。”
盧克伍德回答得很快,像在說“材料不夠時就去倉庫領一份”。
“靈魂上的裂痕穩定得比肉體傷口快得多,想分裂自己的靈魂,就得在謀殺發生時動手。”
蓋文垂下眼睛,看著手裡已經涼了的炸魚,像是還在思考。
這一次,盧克伍德沒有催促,他知道這需要時間,畢竟這可是魂器啊。
良久,蓋文再次開口:“那魂器製作呢?”
“那是之後的部分。”
盧克伍德吞咽了一下口水,目光不停地跟著那份炸魚移動。
“選擇合適的載體,處理剝離出來的靈魂,再把它固定進去,這是一個很複雜的過程,和分裂靈魂一樣複雜。”
蓋文看出了他的心思,似笑非笑:“也就是說,我得學兩次?”
盧克伍德也笑了:“當然,真正有價值的知識從來不會隻賣一次。”
蓋文點點頭,這句話很符合英國魔法界的風格。
防禦術教授不停更換,教材也需要每年買新版本,現在連魂器製作都開始拆開收費了。
蓋文把盤子往前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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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克伍德壓製住狂喜,喉頭上下滾動,還在強撐:“我得提前說明,你手裡的魚,隻夠買一種。”
“你定價倒是挺快的。”
“神秘事務司的知識,原本不是食物可以買到的。”
盧克伍德儘量讓語氣保持平靜,把瘋狂分泌的口水狠狠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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