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Ch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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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小天狼星醒來的時候，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正跪在牢門後麵——
衣服還是昨天那件，領口被冷汗浸透，兩隻袖口沾著已經發黑的血跡，露在外麵的手背和小臂布滿抓痕，幾片指甲已經從中間裂開。
他依然端端正正地跪著，麵朝走廊儘頭，隻是身體偶爾會不受控製地抽動一下，兩隻眼睛裡布滿血絲。
昨天不知道蓋文做了什麼，小天狼星隻知道拉巴斯坦叫了一晚上。
等到後半夜，他才勉強習慣那個慘叫，就著聲音沉沉睡去。
醒來以後，拉巴斯坦的胳膊腿倒是都還在。
隻是看上去，沒有一件還算好用。
盧克伍德也已經醒了，他靠坐在斜對麵的牆邊，膝蓋上放著那幾張羊皮紙，羽毛筆卻停在半空，一直沒有落下。
沒有人敢詢問昨晚發生了什麼。
隻有拉巴斯坦自己記得。
福吉離開以後，蓋文變出一把椅子坐了上去，又拿出一張剛剛整理好的黑魔法清單。
讓血液灼燒、骨骼收緊、五感錯位、肌肉反向抽搐……
這幾天從囚犯手裡換來的東西，隻要適合用在活人身上，又不會立刻致死，他幾乎全試了一遍。
失敗的劃掉，成功的記錄效果，控製不夠精確的就重新來一次。
隻要拉巴斯坦還能回答問題，下一項實驗就會繼續。
拉巴斯坦起初還在咒罵，後來開始求饒，再後來隻能按照蓋文的要求，斷斷續續地描述疼痛的位置、強度和持續時間。
鑽心咒被排在清單後麵。
伏地魔懲罰過他很多次，拉巴斯坦原本以為自己很有經驗。
直到那點暗紅色的光落在身上。
他第一次知道，鑽心咒也可以把每一根神經分別撕開，再塞回身體，循環往複，相比之下，伏地魔以前對他的懲罰甚至顯得有點克製。
最後一個是癢癢咒。
它不怎麼疼，隻是有一點若有若無的癢意貼著骨頭緩緩爬動。
拉巴斯坦明明知道它在那裡，卻永遠找不到準確的位置，抓破了皮膚也碰不到分毫。
最後他隻能自己把自己抓的支離破碎。
太陰了。
太天才了。
黑魔王隻會機械地折磨人。
這種東西，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不出來。
在清單全部試驗完以後，蓋文打開了萬靈演算書，在考慮是不是進行最後一步，垃圾回收。
殺掉拉巴斯坦，收繳他的靈魂。
蓋文的魔杖都已經抬了起來，卻在最後一步硬生生停住了。
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
這個名字讓他想起了納威，還有聖芒戈裡那對永遠無法恢複的夫妻。
拉巴斯坦當然該死，但這條命不該由他替納威做決定。
於是，蓋文合上演算書，沒有多說什麼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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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拉巴斯坦不這麼覺得，在他看來，這另有用意。
當下，整層牢房仍然很安靜。
直到鞋底踩過石麵的聲音從走廊儘頭傳來。
拉巴斯坦才猛地抬起頭。
蓋文剛剛轉過拐角，他已經扶著牆踉蹌了兩步，拖著一條腿撲到欄杆前，雙手抓住鐵門，麵露狂熱之色。
“老大！”
聲音之大，嚇了所有剛睡醒的囚犯們一跳。
蓋文停下腳步，皺著眉轉頭看他，跟在身後的新任攝魂怪首領也停了下來。
“我不是你老大，你老大是伏地魔，你不是一直在等他回來嗎？”
“你就是我的老大！”拉巴斯坦用力攥緊欄杆，“伏地魔已經過氣了，就算他回來，也隻是二流的存在！”
在他看來，蓋文昨晚展示完全部手段，最後卻讓他活了下來。
這是認可。
蓋文的鑽心咒比伏地魔更狠，最後那個癢癢咒比鑽心咒還要陰毒，現在又掌控了整座阿茲卡班。
第一代黑魔王已經落幕，第二代黑魔王生死不明，第三代顯然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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