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黑魔王——額，伏地魔一天能用多少次索命咒來著？”
對方搖搖頭，沒有回答。
這個問題知道的人估計不多。
蓋文已經開始殺第十七條魚了。
“至少比這裡大部分人一輩子用得多。”盧克伍德最後評價道。
“但他是在殺魚。”那名新囚犯還想說服自己。
盧克伍德盯著水槽裡不斷減少的魚，喃喃說道：“但魚總會殺完的，你猜，他殺完魚以後，會殺什麼呢？”
新囚犯臉色一白，悄悄向後挪了半步，嘗試讓自己在人群中不那麼顯眼。
這時，蓋文抬起頭。
所有人見狀立即噤聲，低頭努力工作——
魚鱗、內臟和海水被分得整整齊齊，效率比平時至少高了一倍。
不可饒恕咒對勞動積極性的提升有點超出預期。
蓋文見無事發生，又低頭繼續他的實驗。
“阿瓦達索命。”
最後一條魚倒下時，蓋文結束攝神取念和超感咒，灰藍色的超感視野緩緩退去。
蓋文數了數記錄。
三十二組。
勉強夠用。
他看向捕魚組：“明天記得多抓一點。”
幾名負責捕魚的囚犯一起僵住，結合盧克伍德之前的話，他們突然感到一陣害怕。
“有問題？”
“沒有，Chef！”
聲音整齊得像飯前拉歌。
接著，捕魚組相互看了一眼，都開始祈禱，希望明天的魚多一點。
不然，他們怕Chef不夠用，用他們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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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文合上演算書，檢查了一遍魚肉。
所有魚都沒有外傷，魔力也沒有留下汙染。
索命咒在屠宰業唯一的優勢是屍體完整。
缺點是使用一次可能被判終身監禁，不具備推廣價值。
他讓處理組繼續工作，自己用火焰烤熟其中一條，撒上鹽，邊吃邊回到山腹實驗室。
科研歸科研，可不能浪費糧食。
回到山腹實驗室，蓋文把萬靈演算書攤在中央石台上。
三十二次觀察占滿了四頁。
超感咒負責標記鰓、心臟和生命回路停止的時間，攝神取念則順著意識連接，在內景地裡固定靈魂離開的過程。
一邊記錄肉體，一邊觀察靈魂。
兩個時間軸終於對在了一起。
除去第一條物理死亡的對照魚，剩下三十一次觀察無論距離、體重和魔力波動如何變化，順序都完全相同。
萬靈演算書連續翻過幾頁，墨色線條把兩種過程分別畫了出來。
【對照組：肉體失效——錨點脫離——靈魂跨界。】
【索命咒：通道開啟——靈魂跨界——肉體失效。】
蓋文盯著最後兩幅圖。
“似乎順序反了。”
普通死亡，是身體先撐不住，靈魂失去錨點以後自然離開。
索命咒卻跳過了前麵的過程。
它先在邊界另一側製造一個極小的空洞，用強大的負壓將完整靈魂強行拉過去。身體沒有受到致命損傷，隻是突然失去了維持生命最重要的部分。
所以屍體才會毫無外傷。
不是因為索命咒把人“殺得很乾淨”，而是真正致死的部分根本沒有作用在肉體上。
蓋文把安瑟倫筆記中的攝魂怪結構調了出來，放在三十一次索命咒的觀察結果旁邊。
萬靈演算書上的墨色線條緩慢移動，兩處向內坍縮的結構最終重疊在一起。
【方向一致。】
【索命咒：瞬時、定向、目標鎖定。】
【攝魂怪：持續、無差別、邊界缺失。】
蓋文明白安瑟倫為什麼會寫“目標體積增加”了。
攝魂怪沒有正常意義上的靈魂，咒語根本找不到可以剝離的目標。
索命咒打開的負壓通道反而會和它自身的缺口合在一起，把整個魔咒的力量送進去。
對著一個黑洞再開一個同方向的洞，確實很難產生傷害。
主要效果是擴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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