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數量？”
“已經確認了十二名。”
“那不夠，我方請求提供另外八名的屍檢報告。”
“額，這個——現場發現了他們的魔杖和人體組織，還有大量混合灰燼，我們有充分理由相信，他們已經死亡。”
林宛茵低頭翻過一頁。
“那傲羅送檢了多少份灰燼呢？”
“二十三份。”
“那指控裡為什麼隻有二十名死者？”
評審官員的臉色發生了變化，旁聽席傳出低低的議論聲。
坐在前排負責現場勘察的傲羅不得不站起來，解釋其中三份樣本運送過程中被海風吹散，後來和其他樣本混在了一起，為了避免遺漏，他們隻能重新編號。
林宛茵等他坐回去以後，再次開口：
“也就是說，魔法部目前有十個名字、二十三袋無法區分來源的灰，以及一個由自己推測出來的死亡人數。”
她合上第一份記錄。
“二十項謀殺指控，需要先有二十名被害人，請問你們準備從哪一位開始證明？”
沒有人回答。
福吉不得不敲了敲桌麵。
“那些黑巫師進入霍格沃茨以後失蹤了，現場又留下了大量人體組織，這足以說明發生過什麼。”
“足以證明有人死亡，不足以證明他們是被我的兒子殺死。”
林宛茵還在繼續。
“我方要求的屍檢報告呢？”
魔法部官員翻了半天，取出幾張薄薄的羊皮紙。
“其中一人被斬首，一人身體遭到嚴重撕裂，其餘死者大多受到高溫和黑魔法傷害。”
“這不是詳細的屍檢報告，看起來魔法部根本無法證明施法者是誰。”
“現場隻有顧先生一名未成年巫師。”
“現場同時存在多少名成年巫師？”
官員又停住了。
“至少二十名。”
“你們所謂的蹤絲可以區分是誰施放了魔法嗎？”
禁止濫用魔法辦公室的人被叫到證人席，隻能承認蹤絲記錄的是未成年巫師附近出現的魔法波動，它不知道施法者是誰，更無法在二十名成年巫師同時動手時完成歸屬。
“那麼，魔杖檢測結果呢？”
“額，這個——”評審官員再次尷尬起來，“顧先生的原配魔杖已經折斷，無法進行完整的閃回檢測。”
“那報告裡的另一根魔杖呢？”
書記員開始翻找證物目錄。
紙張翻動的聲音持續了很久。
從假洛哈特屍體上繳獲的備用魔杖原本和蓋文的龍皮包一起存放在證物室，後來卻在一次交接中失蹤，值班人員堅持自己鎖好了門，下一班人員則表示接手時櫃子已經是空的。
目前，內部調查還沒有結果。
林宛茵看向福吉。
“所以魔法部弄丟了自己認定的凶器。”
“我們有理由懷疑是顧先生用某種手段取走了證物。”福吉立即接過話，“這恰好說明他試圖掩蓋施法記錄。”
“證據呢？”
“他曾經非法進入魔法部。”
“所以隻要一個人曾經進入過魔法部，證物室以後丟失的任何東西都可以算在他頭上？”
福吉張開嘴，又閉上。
坐在高處的幾名威森加摩成員已經開始交換眼神。
林宛茵沒有給他留下重新組織語言的時間。
“無法確定死者人數，無法確定死亡時間，無法確定施法者，凶器也在魔法部的保管下失蹤。”
她拿起那幾張薄薄的羊皮紙，翻到最後一頁。
“而這幾份所謂的屍檢報告，隻記錄了屍體最後的狀態，沒有死亡時間，也沒有死亡原因。”
負責陳述指控的官員終於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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