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償。”林宛茵冷冷吐出兩個字，同時把羅爾先生準備好的金幣，扔到福吉麵前，發出“咚”一聲的悶響。
林宛茵冷笑一下：“拿去吧，這裡的錢夠我兒子再汙辱二十具屍體。”
福吉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林宛茵繼續翻開第三份文件。
“現在討論事發原因。”
阿拉裡克拄著手杖走上證人席。
他陳述了科黛莉亞在霍格沃茨被綁架、蓋文利用蹤絲尋找位置，以及兩人抵達格雷斯通穀以後遭到守門人襲擊的全過程。
隨後輪到鄧布利多。
他確認西裡爾帶領多名黑巫師潛入學校，提前布置隔絕視聽的魔法，並率先襲擊兩名學生，黑湖邊留下的魔力痕跡也證明，戰鬥開始時蓋文和科黛莉亞處於包圍之中。
旁聽席上放著厚厚一摞學生家長的聯名信。
那些信反複詢問同一件事。
二十名黑巫師進入霍格沃茨的時候，魔法部在哪裡？
福吉沒有回答。
他把最後的重點放到了魔法部遇襲上。
“即使暫時不討論死亡，顧先生冒充阿不思·鄧布利多進入魔法部，偽造簽名並調取機密記錄，這一點無可爭議。”
“抗議。”林宛茵抬起眼睛，“你們的證人看見的隻是鄧布利多先生。”
“那是複方湯劑！”
“藥劑殘留呢？”
“沒有找到。”
“變形過程的證人呢？”
“也沒有找到。”
“那麼部長為什麼確定是我兒子？”
福吉的胸口起伏了一下。
因為那個假鄧布利多調取了科黛莉亞·羅爾的蹤絲記錄，離開以後，蓋文和羅爾先生很快便出現在對應地點。
所有人都知道是誰。
“我可以證明。”
一直坐在證人席後排的瑪法爾達·霍普柯克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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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著一隻細長的黃銅檔案匣走上前，從裡麵取出一卷蹤絲記錄。
“顧先生的蹤絲在事發當晚十八時二十九分進入魔法部，和證人口中的鄧布利多教授抵達時間完全一致。”
霍普柯克展開羊皮紙，幾行銀色文字從紙麵浮了起來。
“蹤絲無法證明他在部內使用過哪些魔法，但可以證明，那天進入魔法部的人就是他。”
旁聽席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福吉終於舒展了一點眉頭。
林宛茵這次沒有反駁。
這份記錄隻能證明蓋文來過，卻剛好補上了指控中唯一缺失的一環。
福吉還沒來得及開口，鄧布利多便重新站了起來。
“關於魔法部的防禦，我可以補充一點。”
福吉轉向他，臉上浮現出不太好的預感。
“我曾經提醒過部長，夜間值守和身份驗證存在漏洞。”鄧布利多語氣溫和，“也曾當著顧先生的麵表示，一名訓練有素的學生或許都能進入這裡。”
“鄧布利多？！你最好沒有授權他這樣做！”
“不是授權，隻是一個私下的小玩笑而已，一場關於他能否進入魔法部的賭約。”
福吉猛地看向他；“小玩笑？”
“是的，我賭魔法部會在他進入機密辦公室以前發現異常。”鄧布利多微笑地看向福吉，“事實證明，我輸了。”
“顧先生顯然沒能理解一位校長對學生開的玩笑應該止於何處，把它當成了真正的挑戰，他今年隻有十三歲，還不太懂事。”
鄧布利多停頓一下，神情中適時多了幾分作為校長的無奈。
“這是我對他的教育失誤，回到學校以後，我會親自與他談談規則、分寸，以及為什麼不能把校長的每句話都當真。”
高處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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