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可太壞了！
“那樣不好看，我的莉亞。”羅爾先生表麵上隻能柔聲安慰女兒，“下次再讓蓋文給你畫，好不好？”
“我也可以用人體變形術藏起來，不會有人看見的！”
“不行，莉亞。”羅爾先生還是搖頭。
“但是，爸爸。”科黛莉亞想了想，還是決定好好和爸爸講一講，“要是蓋文不在我身邊，或者時間來不及呢？”
“什麼意思？”
“比如，我又被抓走了，或者必須要使用默默然的時候呢？”科黛莉亞神色認真，“那時候可能根本來不及畫上去。”
“那種事情...”羅爾先生突然語塞。
他本想說那種事情不會再發生。
但是他之前就講過類似的話，而且他食言了。
想到自己當時倒在黑巫師麵前的場景，他就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
自己太沒用了，最終如果不是蓋文，可能他就永遠失去女兒了。
“爸爸。”科黛莉亞一臉鄭重，“我不想再待在你們身後了，我也想保護你們！”
“我聽蓋文講了你受傷的事情。”
說著，她看了蓋文一眼，又看向自己父親。
“我也希望下次在你要是受傷，能在身邊保護你的是我，而不是蓋文。”
“莉亞...”
阿拉裡克張了張嘴，剩下的反對忽然說不出來了。
科黛莉亞隻是安靜地看著他，沒有哭，也沒有撒嬌，隻是把所有後果想清楚，再告訴他自己的決定。
伊麗莎白也是這樣。
她從不靠提高聲音贏得爭執，她會聽完他的每一句話，找出所有漏洞，然後沿著自己認定的方向繼續往前，誰也勸不回來。
阿拉裡克曾經愛極了她這一點。
但在伊麗莎白離開以後，他又無數次希望她當年能稍微軟弱一次。
如今，那種聰明又固執的神情重新出現在了女兒臉上。
他偏過頭，眼角還是一點點紅了。
“我知道了。”
阿拉裡克用拇指擦過眼角，忽然看向一旁。
蓋文正站在窗邊，一本正經地研究外麵那棵毫無研究價值的樹，沒有參與父女間的爭執。
“蓋文。”
蓋文終於收回目光，點點頭。
“羅爾先生。”
“不要對莉亞做任何逾矩的事情，至少等你們成年以後。”阿拉裡克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這是一個老父親的請求。”
科黛莉亞的臉一下紅到了耳根。
“爸爸！你在瞎說什麼？”
阿拉裡克沒有理會，隻是看著蓋文。
蓋文則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答應您，如果你不放心，需要立一個牢不可破的誓言嗎？”
阿拉裡克怔了一下，想了想，最終落寞地搖搖頭。
“不用了，你答應我就行了。”
他又看了兩人一眼。
“我怕你們真的做了什麼，反而被誓言的魔法反噬。”
“...”
蓋文忽然有點尷尬。
這句話裡似乎既有信任，又有一種更深的不信任。
阿拉裡克沒有再講什麼，轉身朝門外走去，手杖一輕一重地落在地上，背影莫名有些落寞。
科黛莉亞臉上的羞惱慢慢退了下去。
“爸爸！”
她幾步追上去，先給自己上了一個輕微的漂浮咒，隨後輕輕跳到了父親背上。
“背我！”
阿拉裡克整個人僵了一下，手卻已經下意識托住了她。
“莉亞，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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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是你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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