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還是想弄明白魔力和魔法究竟是什麼，這也是我進入魔法世界以後，一直想要完成的事情，這可能可以揭開世界的本質。”
蓋文看著她的眼睛。
“如果答案就在我麵前，我卻因為一小截手指退縮，我會覺得自己白來了一次。”
“這件事情比你的命都重要嗎？”
“有些事情確實比生命都重要。”
“那我呢？”科黛莉亞眼裡泛出淚花，“我的感受就不重要嗎？”
“你當然也很重要。”蓋文笑了，“所以我現在在和你商量，如果你不同意，我應該會放棄。”
“然後一輩子鬱鬱寡歡？”
科黛莉亞紅著眼睛看著蓋文。
蓋文沒有反駁，他確實渴望知道世界的真相。
“我不是不明白。”科黛莉亞的聲音很輕，“我隻是不想看你受傷。”
“嗯，我明白。”
兩人對視了很久。
最終，科黛莉亞慢慢鬆開他的手腕。
“這次結束以後，你一個月之內都要聽我的。”
蓋文眼睛一亮，立即點頭。
“可以。”
看到他這個樣子，科黛莉亞氣不打一處來。
“不行，一年！”
蓋文微笑著點了點頭。
“成交。”
阿拉裡克在兩人之間看了幾個來回，神色越來越古怪。
自己女兒好像也瘋了？
科黛莉亞卻已經看向了他。
“他就算今天不做，以後也會想辦法自己做的。”接著她輕聲自語，“我不想成為他追求夢想的阻礙。”
這個理由很耳熟。
阿拉裡克站在原地，很久都沒有開口，最終也隻能妥協。
維特爾看著已經開始用墨水在小指最後一個關節上畫線的蓋文，忍不住湊到阿拉裡克身邊。
“他一直都這麼瘋嗎？”
阿拉裡克神色複雜。
“我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維特爾沒有得到答案，隻是打開醫療箱，把白鮮香精、止血藥和魔杖都放到了手邊。
定了定心神，他剛才還覺得今天的加隆收的太簡單了，結果現在就來了這麼一出。
他隻能耐心地再次叮囑蓋文：“記住隻能是最後一節的一小部分。”
“我原本就隻打算留下這麼多。”
蓋文用拇指比了不到半寸。
科黛莉亞的臉色更白了。
“放心，隻是一小段小指。”
這句安慰沒有產生任何效果。
蓋文站進起點的黃銅圓環。
他先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視野中的色彩隨之褪去。
魔力線從原本的世界背後浮現。
他將自己的邊界一點點收緊，最後停在那道銀線上。
銀線以外的部分，不在這次移形的整體內。
目標、決心、從容、旋轉。
擠壓感裹住了他。
下一刻，蓋文出現在落點。
一小截小指落在了起點的草地上。
科黛莉亞的臉上頓時沒有了血色。
她抱著醫療箱衝到蓋文麵前，用沾了止血藥的紗布死死按住他的左手。
蓋文沒有看傷口，他的目光一直停在起點。
沒有一條魔力線橫過中間的草地。
但斷指與傷口的紋路同時向內彎曲，深入了同一處無法直視的空間，它們並沒有真正相隔六英尺，至少在通道完全關閉之前沒有。
兩處紋路還在同一個點上。
突然，旋轉的魔力結構迅速收緊。
那個點消失了。
兩端的魔力線同時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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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同一個物質邊界穿過了一條連續的通道，又在通道關閉時被空間切斷。
分體不是傳送的遺漏，而是拓撲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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