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文打開了鐵盒上的一個開關，“現在是第二階段。”
阿拉裡克湊近看了一眼，沒看明白。
“這是什麼？”
“三軸高G加速度計。”蓋文把鐵盒扣在胸前，“可以測試三個方向測加速度。”
科黛莉亞又抱緊了醫療險：“你又想做什麼？”
蓋文擰緊鐵盒的固定帶：
“我想看看幻影移形究竟是什麼東西。”
蓋文之前就對幻影移形這個魔法有過不同的猜測：
第一種，幻影移形並沒有真正跳過中間的距離，而是用某種力量把巫師在三維空間中瞬間加速，以一種無法察覺的速度推到落點。
第二種，起點的身體被拆解成信息，傳輸到另一端，再用當地的物質重新組裝。
第三種，移動的根本不是人，而是空間。魔法暫時把起點和落點折疊在一起，在兩點之間撐開一條可以通過的通道。
科黛莉亞聽完蓋文的講述，皺起了眉頭。
“你覺得是哪一種？”
“我覺得更像是第三種，一個蟲洞。”
蓋文回想起剛才那種幾乎無法呼吸的擠壓感。
“因為那個過程很像是把整個人擠進了一根狹窄的橡皮管，再從另一端拽出來，那可能是穿過蟲洞喉部時，局部空間曲率帶來的感覺。”
“蟲洞？”羅爾先生很好奇，“是蟲子屁股上那個嗎？”
“...”蓋文不知道怎麼解釋，“我們說的可能不是一個洞。”
科黛莉亞的目光落到他胸前的鐵盒上。
“所以，聽起來隻是一個感覺？”
“沒錯。”蓋文拍了拍慣性計，“科學研究裡最不值錢的證據，就是‘我感覺’，所以才需要它。”
科黛莉亞點點頭，聽上去問題不大。
蓋文已經熟練掌握了這個魔法，多帶一個盒子應該不成問題。
維特爾沒有發表意見及建議，因為他根本沒聽懂。
隻能在一旁故作深沉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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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幾人的目光下，蓋文又進行了幾次移動，這次他並沒有落下什麼。
維特爾是最先放鬆下來的，今天的工作就要結束了，隻要裝模作樣的站著就行了。
接著，他又有點傷感，以後可能再也找不到這樣的工作了。
在一陣輕鬆、愉悅的氛圍下，他開始檢查鐵盒裡麵的記錄。
首先是X軸，並沒有一個向前的水平加速度。
這說明幻影移形並不是一個超速飛行的魔法。
同時，X軸在一開始，詭異地出現了一個指向中心的加速度。
在此時，Y軸和Z軸也出現了相同的現象，也就是三個方向同時出現了向心加速度，一個全向擠壓。
看著高達幾十個g的向心加速度，蓋文有點驚訝：
“我居然還活著？”
不過，仔細想想F1的維斯塔潘在銀石硬抗了51g的加速度，隻是衣角微臟，他又覺得這可能也沒什麼？
“十三歲的身體堪比汽車人？還是說是魔法保護了我？”
接著看下去，他發現0.1s以後，那個全向加速度消失了，所有軸都呈現了0讀數。
在0.2s以後，各個軸又出現了一個反向的高G值全向加速度。
這三段記錄，都能和起步、傳送、落地的瞬間對上。
“果然是蟲洞嗎？”蓋文喃喃自語。
“結束了嗎？”科黛莉亞湊了過來，“是空間被折起來了？”
“這是猜測，一個最簡單的假說，就像這樣。”
蓋文把一張羊皮紙疊起來，用筆尖同時刺穿兩個點。
“一個微型的可穿越蟲洞，兩端沒有在三維空間裡靠近，但卻建立了直接連接。”
他剛才經曆的窄管擠壓感，可能來自通道中極端的空間曲率，所帶來的引力變化。
分體則可能是通過邊界定義錯誤，部分身體沒有被納入通道。
外部觀測也能對上。
身體沒有穿過中間的空氣，原子和隨身物品卻被完整帶到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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