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霧的物質在裡麵緩慢翻滾，時而向外伸出細長觸須，碰到氣泡邊緣後又無聲縮回。
它沒有人的形狀，也沒有任何聲音，隻有一股與蓋文體內極為相似的冰冷魔力填滿房間。
科黛莉亞走到蓋文身邊，目光在那團黑影與他之間移動。
萬靈演算書的書頁自行翻開。
墨跡比剛才流動得更快。
【發現無主默默然，重新推演。】
【若能在其中灌入主人的默默然魔力並引爆，確實足以擊殺目標，且主人可以存活。】
蓋文眉梢微動，露出一絲笑意。
下一行字緊跟著浮現。
【但目標不會站著等待愚蠢的主人。】
【主人必須靠近到足以殺傷對方的位置；但在抵達之前，目標有充足時間削掉主人的腦袋。】
【因此原建議不變：請主人勇敢地抱住目標，引爆自身默默然。】
【為了愛人而獻身吧！】
紐特看完，抬頭望向氣泡裡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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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沒說錯，無主默默然不能當成普通咒語準確地扔出去，如果一定要近身，那個人恐怕不會給你機會。”
演算書的紙頁輕輕扇了一下，似乎對紐特的認同很滿意。
“對方的狀態也沒這麼好，那種藥物似乎讓他陷入了某種偏執，或者說——傲慢，所以我認為我們機會很大。”蓋文看上去依舊很輕鬆。
“不不不——顧先生。”紐特還是覺得不靠譜，“我覺得我們不能去依靠對方的失誤，這樣的風險實在太高了。”
“當然不是賭對麵失誤。”
蓋文搖了搖頭，輕笑一聲。
“我還有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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