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昭忍了一上午的眼淚突然湧出，眼淚打濕她的小臉。
沈慕婉眼裡閃過竊喜，她趕緊說：“你這麼兇幹什麼，昭昭不想吃就不吃了。”
季昭昭也不說話，就直直看著盛岱淵，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出去。”
盛岱淵冷聲。
季昭昭迅速起身，椅子和地麵摩擦出尖利的響聲。
她早就不想待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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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讓你出去。”盛岱淵厲色。
沈慕婉意識到他說的人是自己，看了眼季昭昭，這才尷尬地起身：“你們先聊。”她快步離開。
季昭昭就站在桌前，眼淚越掉越兇，滴在桌上蓄成一小灘水。
盛岱淵繞過桌子走到季昭昭身邊，小姑娘的臉已經哭花了，他的手擡起來，又放下，抽幾張紙遞過來：“擦擦臉。”
季昭昭沒接，她隻是哭，又不放出聲來，壓抑著聲音嗚咽，她站得很直，固執地看向別處，細弱的肩膀抽動。
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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