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有對比才有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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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慣就滾。”
蘇牧的直接壓住了所有的議論聲。
李富貴老臉漲得通紅。
他乾了幾十年買賣，走到哪都有人叫一聲李掌櫃，什麼時候被人指著鼻子罵過滾。
“姓蘇的！你敢這麼跟我說話！”李富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往肉裡下硝石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還不讓人說了？”
聚豐園的馬掌櫃也跟著幫腔。
“大家夥看看，這鹵肉帶著一股子苦味，分明是下了不知名的東西，吃壞了肚子算誰的！”
蘇牧徑直走到八仙桌前，目光冷冷地看著李富貴。
“馬掌櫃說這肉有苦味。”
蘇牧轉頭看向周圍的食客。
“各位街坊，這第一鍋肉，你們吃進嘴裡，到底是苦，還是回甘？”
剛才第一個點菜的大爺站出來。
“放他娘的屁！這叫回甘！吃完之後嘴裡有一股子清香味，一點不苦！”
另一個漢子也跟著說道。
“我這人肚子裡沒墨水，我就知道這肉越嚼越香，這咋可能是毒藥？”
大廳裡接二連三響起食客的反駁聲。
蘇牧看著臉色鐵青的李富貴和馬掌櫃。
“這鹵湯裡，加了陳皮、甘草、白芷和草果。”
“這些料初嘗有辛香，咽下去後有回甘。馬掌櫃連味道都分不清，聚豐園的招牌掛在你頭上，算是蒙塵了。”
馬掌櫃被當眾揭短，張了張嘴，一個字也反駁不出。
“至於李掌櫃口中的硝石。”蘇牧冷笑一聲。
“硝石發澀，吃多了燒嗓子。”
“你們天福號每天賣的那些肉，為了燉爛乎，到底放了多少硝，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李富貴臉色大變，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血口噴人！”
蘇牧懶得理他，轉頭看向王胖子。
“王掌櫃，拿錢。”
“吩咐夥計去對麵的天福號和聚豐園，把他們兩家的招牌醬肘子和醬肉，各買兩份端過來。”
王胖子眼睛一亮，立刻明白蘇牧的用意，直接掏出兩塊錢，遞給機靈的夥計。
夥計接了錢，飛快地跑出門。
大廳裡的食客們互相對視，全都不急著吃了，一個個等著看熱鬨。
李富貴和馬掌櫃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們知道自家的肉是什麼貨色，真要擺在一起比，那簡直是當眾處刑。
“幾位掌櫃，既然各位來指教，今天就讓街坊們做個裁判。”
不到一刻鐘，夥計端著兩個大托盤跑了回來。
托盤上放著四個油紙包，一打開，裡麵是天福號的醬肘子和聚豐園的醬肉。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天福號的醬肘子顏色發暗，表麵結著一層白油，看著有些乾巴。
聚豐園的醬肉更是聞不出一點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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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泰豐樓桌上的鹵味，紅亮誘人，而且更是湯汁濃鬱，香氣四溢。
“來，大夥兒嘗嘗。”
幾個食客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塊泰豐樓的鹵味塞進嘴裡，仔細咀嚼後，又夾起天福號的醬肘子放入口中。
其中一個客人嚼了兩下，眉頭皺在一起，“呸”的一聲將醬肘子吐在地上。
“沒吃蘇師傅的鹵味前，我覺得天福號的肉不錯。”
“今天這一比，天福號這賣的是什麼？又乾又柴！”
大爺也跟著搖頭。
“天福號這肘子，除了鹹味，別的差遠了。”
“聚豐園這個更離譜，苦了吧唧的。就這破爛玩意兒，好意思賣六角錢？”
食客的一句句實話，結結實實地扇在幾個同行的臉上。
李富貴一張臉成了紅色。
馬掌櫃更是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掌櫃，聽清楚了嗎？”蘇牧開口。
“同行競爭，各憑本事。跑來泰豐樓撒野，你找錯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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