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一口，痛徹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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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一邊護著蘇小棠，一邊看著眼前貪得無厭的賈張氏。
“滾出去。”
賈張氏愣在原地。
她縱橫這南鑼鼓巷幾十年，從來都是她占別人的便宜，何曾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過。
在她的認知裡，一個新來的黑戶，麵對她這個老住戶的索要，就該乖乖把東西雙手奉上才對。
短暫的錯愕之後，賈張氏眼中就要上前直接搶。
這個新來的還是個麵黃肌瘦的半大小子，還帶個小丫頭，自己能怕了他們？
蘇牧手腕一翻，拿起案板上那把菜刀，指向賈張氏。
”你敢搶，我直接把爪子給你剁下來！“
賈張氏看到蘇牧拿刀，嚇了一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喲，殺人了！”
“快來人看看啊！殺人了！”
“老賈啊！你死得早啊！你快睜開眼看看啊，外來的小畜生欺負咱們孤兒寡母啦！這日子沒法過啦！大家夥都來看看啊，新來的要殺人啦！”
賈張氏坐在地上，一邊高聲喊著，一邊偷偷觀察蘇牧的反應，隨時準備逃跑。
她根本沒有流一滴眼淚，完全是乾打雷不下雨。
賈張氏這種市井無賴，深知“按鬨分配”的精髓。
隻要臉皮夠厚，不講道理，別人就不敢拿她怎麼樣，最後還得破財免災。
這也是她在這大院裡無往不利的武器。
隨著賈張氏的叫聲傳了出去。
各家各戶紛紛推開門，都湊了過來。
眾人圍在蘇牧的房門外，探頭探腦地往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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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的屋裡飯香味還沒有散，特別是灶台上還放著一碗金黃的豬油渣。
雖說這是肥肉，但是這個年代肥肉才是人們的最愛！
一陣陣清晰的吞咽口水聲在人群中響起。
好幾個半大小子的肚子當場發出了“咕嚕嚕”的抗議聲。
“這味兒太香了，這是炸了多少肥肉啊。”
“這新來的挺有底子。”
人群裡響起了竊竊私語。
大家都想吃，但沒人好意思直接上去搶。
就在這時，易中海走了過來。
他今天在蘇牧這裡吃了個閉門羹，心裡正憋著一股火，現在看到賈張氏鬨起來，正中下懷。
“小蘇啊，你這是乾什麼？”
“大家都是一個院的街坊，這俗話說的好，遠親不如近鄰。”
“賈家確實困難，孤兒寡母的，東旭那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你既然有細糧有肉，接濟一下也是應該的。”
“咱們做人，可不能這麼自私。”
雖說現在易中海還年輕，還沒有後來對養老的執念，但他顯然已經看上了賈東旭，所以賈家有事，他最積極！
一旁的閻埠貴也眼饞那碗油渣，想著隻要蘇牧服軟，他也能趁機弄點好處。
“小蘇啊，易師傅說得在理。”
閻埠貴搖頭晃腦，拽著文縐縐的詞彙。
“這俗話說得好，入鄉隨俗。年輕人初來乍到，這鄰裡關係要是不打點好，以後在這四九城裡可是寸步難行啊。”
“你把東西分一分，大家和和氣氣多好。”
蘇小棠還小，聽不懂他們這些話，隻覺得人多，嚇得臉色發白。
“哥，他們好凶。”小丫頭聲音帶著哭腔。
蘇牧伸手拍了拍妹妹的後背。
一邊小聲安撫著，一邊掃視著門外這群人。
易中海的道貌岸然，閻埠貴的精於算計，賈張氏的撒潑無賴，還有周圍鄰居眼中毫不掩飾的貪婪。
在這個禽獸滿地走的大院裡，退讓絕對換不來和平。
隻要你退了一步，他們就會認為你好欺負，接下來就是無休止的索取和群狼撕咬。
今天你要是不把這群人打疼了，明天他們就能登堂入室，把你連皮帶骨頭吞下去。
蘇牧在心裡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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