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同行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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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胡萬山裹著厚實的皮襖，領著十幾個商界的老板，大步跨進了泰豐樓的門檻。
“老胡，你這關子賣了三天，原來是定在這兒啊。”
“如今四九城都在傳，說泰豐樓出了個了不得的川菜大廚。”
“連前門大街最挑嘴的陳雪茹都服了軟，今兒咱們可必須得見識見識！”
這群走南闖北的商賈，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
今天就是奔著這風頭和名號來的。
王胖子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地在門口迎著貴客。
後廚裡，早就熱火朝天。
七八個夥計忙得腳不沾地。殺鴨、發筍、吊湯、洗肚，井然有序。
楊文學站在案板前，剝蒜、切薑、洗蔥。
動作雖然不快，但一板一眼，規規矩矩。
發芽的、帶黑斑的蒜瓣，挑出來直接扔掉；蔥絲切得長短如一，齊齊整整地碼在白瓷盤裡。
蘇牧在一旁看著，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徒弟算是收值了。
現在乾些切配打下手的活，等過陣子這小子能獨立上灶了，自己就能舒舒服服地躺在搖椅上拿係統獎勵。
沒一會，便有夥計進來通知上菜。
“涼菜走著！”蘇牧一揮手，直接招呼夥計端給胡萬山那桌。
前廳夥計端起大托盤，一路小跑著上了二樓。
蒜泥白肉、椒麻雞絲、夫妻肺片……
幾道涼菜剛端上桌，紅油混著花椒的霸道香氣，瞬間填滿了整個包廂。
幾位大老板筷子一伸，便再也停不下來了。
白肉切得極薄，入口即化，肥而不膩；肚絲處理得乾乾淨淨，嚼在嘴裡嘎吱作響，脆嫩爽口。
特別是那道夫妻肺片，麻辣鮮香被發揮到了極致。
十幾個平日裡端著架子的商界大亨，此刻全都放下了體麵。
包廂裡沒人說話，隻剩下悶頭扒飯和筷子磕碰碗碟的聲響。
一個個腮幫子鼓得老高，仿佛不是在赴宴，而是在上陣打仗。
一個客人吃得太急，連嗆了兩口紅油，端起茶碗順了順氣，隨即筷子又殺向了盤底。
川菜本就味道重，這些人第一次吃到這重口味的菜，便直接停不下來了。
後廚。
蘇牧係上圍裙，走到灶台前。
“起鍋。”
楊文學麻利地遞上配好的食材。
熱油下鍋，翻炒。
一勺水澱粉淋下去，迅速勾出酸甜濃鬱的荔枝口芡汁。
另一口鐵鍋裡，大塊的金黃鍋巴正炸得透亮。
夥計眼疾手快，拿笊籬一把撈出，控乾油，裝進青花大碗裡。
“走！”
蘇牧端起一盆滾燙的芡汁，緊跟在端鍋巴的夥計身後。
包廂門被推開。
大碗鍋巴穩穩落在桌子正中。
蘇牧跨步上前，端起那盆沸騰的酸甜芡汁，迎頭澆在熱鍋巴上。
“刺啦——！”
一聲脆響，白色的水汽轟然騰起。
荔枝口的酸甜鮮香，裹挾著肉脂的葷香與冬筍的清氣，蠻橫地鑽進所有人的鼻腔。
幾個客人驚得站起了身體，隨即被這股香味吸引回去。
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包廂裡此起彼伏。
厚實的鍋巴吸飽了湯汁，表皮依舊酥脆，內裡卻已軟糯。
肉片滑嫩，冬筍清脆。
胡萬山仗著手快，搶先夾起一塊鍋巴塞進嘴裡。
“巴適！”
旁邊的人也不甘落後，手腕一翻，一塊鍋巴扒拉進自己碗裡，惹得旁邊的客人直瞪眼。
桌上的氣氛被點燃。
水煮魚、蜀香雞、東坡肘子、爆炒肥腸……如流水般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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