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傻柱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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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站在他親爹身後。
這小子個頭已經不矮了,一雙眼珠子滴溜溜亂轉,視線在蘇牧屋裡掃來掃去,最後看著桌上那幾個吃剩的包子,咽了咽口水。
蘇小棠坐在凳子上,見有生人進來,兩條小腿立刻收了回去,雙手護住麵前裝包子的盤子,大眼睛警惕地盯著何雨柱。
蘇牧將兩人讓進屋裡。
“有事?”
何大清搓了搓手,把那瓶二鍋頭放在桌上。
“蘇老弟,哥哥今兒個厚著臉皮上門,是真遇到邁不過去的坎了。”
何大清歎了口長氣:“豐澤園……今兒個下午掛了牌子,歇業了。”
豐澤園,四九城數一數二的大酒樓。
連這種底蘊深厚的老字號都扛不住關門,可見外麵的世道已經爛到了什麼地步。
何大清接著倒苦水:“掌櫃的遣散了後廚。哥哥我這手藝雖然還過得去,可現在哪有飯館雇人?”
說到這,何大清一把將身後的何雨柱拽到前麵。
“蘇老弟,你手眼通天,泰豐樓生意天天爆滿。”
“哥哥不求別的,這混小子有點譚家菜的底子,我想讓他拜你為師,給你當個打雜的。”
“不求工錢,給口飯吃,讓他能有個落腳地就行。”
何大清這話姿態放到了最低。
蘇牧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今年才十四五歲,麵上一臉的桀驁不馴。
他知道蘇牧贏了自己親爹,心裡有懼,但骨子裡那股混不吝的勁兒還在。
在他看來,自己從小在廚房裡摸爬滾打,刀工火候樣樣精通,給一個大不了自己幾歲的人當徒弟,麵子上過不去。
感受到蘇牧的視線,何雨柱撇了撇嘴,下巴抬高。
“不服氣?”蘇牧聲音平淡。
“沒。”何雨柱硬邦邦地回了一個字。
何大清急了,抬手就往何雨柱後腦勺招呼:“怎麼跟蘇師傅說話呢!沒規矩的東西!”
蘇牧擺了擺手,攔下何大清。
講道理沒用。對付這種,隻能用手藝讓他服氣。
蘇牧走到屋裡,拿出一個白蘿卜放在案板上。
“切個絲我看看。”
何雨柱走到案板前,從旁邊拿起一把菜刀。
“篤篤篤篤篤篤——”
刀鋒接觸木案板,發出一連串脆響。
不一會,半個蘿卜化作一堆細絲。
何雨柱放下刀,抓起一把蘿卜絲在手裡抖了抖。
絲絲分明,粗細均勻,最細的地方一過水就能透光。
這刀工底子,確實有兩把刷子。
何雨柱轉過頭,看著蘇牧,眼底透著幾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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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在旁邊也是暗自點頭,自己兒子的基本功確實紮實。
蘇牧卻搖搖頭。
“太死。”
何雨柱眼睛一瞪,火氣上來了:“蘇師傅,您說我火候不行我認,這刀工哪裡死了?”
“魯菜講究規整,你這刀法用來做燴菜、溜菜能用。但做川菜,講究一個‘活’字。你這蘿卜絲切得死氣沉沉,入鍋遇紅油,鎖不住汁,掛不上味。”
蘇牧一邊說,一邊從旁邊的盆裡撈出一小塊洗淨的生豬肝。
這是原本準備煮粥的,想給小丫頭補補眼睛。
蘇牧沒拿何雨柱剛才用的菜刀,而是抽出一把剔骨刀。
剔骨刀用來片肉?
何雨柱冷笑一聲,等著看笑話。
蘇牧按住豬肝,右手握刀。
沒有“篤篤”的脆響,整個廚房瞬間安靜下來。
刀鋒平貼著案板,手腕以一種違反常理的角度翻轉。金屬刀身滑過暗紅色的肉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何雨柱嘴角的冷笑瞬間僵住,眼睛慢慢瞪圓。
蘇牧手裡的刀起落極快,根本看不清刀刃的軌跡。一塊成人拳頭大小的豬肝,在幾個呼吸間,完全散落成一片片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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