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王胖子眼尖，趕緊迎了上去。
陳主任擺了擺手。
“辦點事，路過，給我下碗素湯麵，多放點蔥花。”
“得嘞！您稍等！”
王胖子轉頭衝著後廚喊了一嗓子。
不到十分鐘。
夥計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麵走了出來，放在陳主任麵前。
湯清麵白，蔥花翠綠，看著就讓人食欲大動。
陳主任拿起筷子，也顧不上燙，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蘇牧走到陳主任對麵的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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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開口，而是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兩杯熱茶。
直到陳主任連湯帶麵吃了個底朝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蘇牧才把熱茶推了過去。
“陳主任，最近這氣色可不太好。怎麼？遇到難啃的骨頭了？”
陳主任端起茶杯，苦笑了一聲。
“蘇代表，讓你見笑了。”
“還能是什麼事？就是那些見不得光的老鼠。”
“這幫特務潛伏在暗處。”
“這些天，軍管會幾乎是連軸轉。線索斷斷續續，小蝦米抓了不少，大魚卻怎麼也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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