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
“陸頭兒,剛才有人送東西過來。”捕快壓低聲音,指了指屋裡。
陸峰推開門。
桌上放著一封信,沒有落款,信封邊緣由於長途跋涉顯得有些毛糙。
他拆開信封,裡麵隻有一張揉皺的羊皮紙。
那是北境的簡易地圖。
陸峰的手指在羊皮紙上緩緩劃過。定遠關、黑水河、葫蘆穀……最終,他的手指停在了一個被紅墨水重重圈出來的地名上。
血狼關。
那是大乾與蠻族領地交界處最險惡的一處關隘,兩側懸崖如削,隻有一條不到五米寬的狹窄通道。
羊皮紙的背麵有一行潦草的字跡,墨色極淡,像是用摻了水的血寫的:
“銀出神都,石入血狼。”
陸峰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意味著,那些石頭不是在神都換的,也不是在半路掉包的,而是在進入血狼關的那一刻,才真正變成了石頭。
那守在血狼關的人,到底是大乾的兵,還是披著人皮的鬼?
他將羊皮紙舉到燭火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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