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照亮村子，照亮的是老家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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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間回過神時，發現扉間正看著他。於是他笑了一下，不是平時那種大大咧咧。
“笑什麼？”扉間問。
柱間低下頭，認真地想了想，才開口。：“我在想，以前跟斑打的時候，總覺得不打出個結果來不行。”他頓了頓，“是那個孩子讓我知道，結果，不一定非得是打贏。”
扉間沒有接話，安靜了片刻，他才說：“大哥，你這句話說出來，就說明你已經不是當年的你了。”
“是嗎？”柱間抬起頭。
“嗯。”扉間語氣平靜而篤定，“你以前，不會說這種話。”
柱間還站在原地。扉間上前一步，抬手在他肩上重重拍了兩下。
“好了，大哥。”扉間的語氣在這一刻沉了下去，眼底翻湧起凜冽的殺意，“我們也該去清算一些事情了。”
柱間沒有絲毫猶豫，點了下頭：“嗯。走吧。
火影樓會議室。
空氣凝重得仿佛凝固。一名暗部跪在地上，將厚厚一摞卷宗高高呈上。
扉間接過，修長的手指翻開第一頁。沒人說話，隻有紙頁翻動的聲音，一下，又一下。他翻得很穩，麵無表情，但隨著卷宗一頁頁變薄，他眼底的寒霜也越來越厚。
輪回眼與彌彥之死。藥師兜與宇智波滅門。旗木朔茂與九尾之亂。幼童實驗與日向日差自戕。
一樁樁，一件件，全部攤開在燈下。黑紙白字，鐵證如山。所有那些曾被壓下去、被遮掩、被歸為“機密”的往事，在這摞卷宗裡，還活著。
扉間翻完最後一頁。他沉默了片刻，將卷宗往前輕輕一推，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每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都看看吧。”
卷宗被無聲地傳遞下去。族長們尚能勉強鎮定，他們中的許多人心裡早有猜測。但那些年輕的上忍，那些一直堅信自己是在用生命守護一個“乾淨”村子的人，越往後翻，臉色就越蒼白。
“……燃燒自己，照亮村子。”有人低聲念出這句話，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照亮的，是村子裡的那些老家夥嗎？”
無人應答。旁邊的人翻到下一頁，手指在微微顫抖。終於，有人忍不住了，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憤怒與悲涼：“白牙大人、四代目大人、止水、鼬……哪一個不是一等一的人物？一次忍界大戰，都損失不了這麼多頂尖的忍者！”
“天幕說，沒有團藏，木葉的強大不敢想象。”另一個聲音低低地接了一句，說話的人沒有抬頭，像是在自言自語。
角落裡的鹿久幾人，向那幾位出聲的年輕忍者投去了讚賞的目光。
猿飛日斬看完了全部卷宗。悔恨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他蒼老的麵龐滑落。他佝僂著站起身，腰彎得很深：“老師……我沒想到，是我的縱容，讓木葉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他閉上眼，“我願意以死謝罪。”
自來也別開了臉，綱手偏過頭去，阿斯瑪緊緊皺著眉。沒有人接話，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日斬。”
扉間放下卷宗，看向自己這位蒼老的弟子。他的語氣沒有想象中的冰冷，更像是一場暴風雪來臨前，那片刻壓抑的平靜。
“死，不能解決任何問題。我就問你一句話。你，知不知道？”
“我……”日斬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老師，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想過團藏會背著我，做下這麼多……”
“你不知道。”扉間重複了一遍，聲音裡終於透出鋒利的刃口，“你身為三代目火影，連村子已經被蛀空了根基都不知道？逼死旗木朔茂的流言蜚語滿天飛，你不知道？S級任務的機密情報傳得滿村皆是，你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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