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為一人叛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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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間抬手搓了搓臉，看著天幕裡那個被三個孩子圍在中間的白毛忍者，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很不錯的後輩。就是太苦了點。”
鳴人紅著眼眶大喊：“卡卡西老師！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說到做到！”
小櫻用力點頭：“卡卡西老師……我以前總覺得自己幫不上忙。但以後我會站在你旁邊。”
佐助站在一旁，聲音淡卻清晰：“活著這件事，不隻有你一個人在硬撐。”
卡卡西沒有回答。但他慢慢笑了一下，那隻彎著的眼睛，比以前亮了一點。
“不愧是凱老師！你和卡卡西老師的青春羈絆，讓人羨慕！”李大聲喊道，“寧次，我們也要這樣！”
凱抹了下濕潤的眼睛，朝李露出燦爛的笑容，豎起大拇指。
寧次麵無表情：“我拒絕。”雖然他確實為卡卡西的遭遇感到惋惜，但要他像那個熱血笨蛋一樣表演情深，他做不到。
扉間看著沉思的綱手，低聲開口：“那個邁特凱，不簡單。能被稱為‘凱皇’。”
“看來是在未來做了了不起的事。”綱手從斷和繩樹的回憶中抽離出來。
“你也該放下了。”扉間歎口氣，“人活著得往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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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畢竟現在還有那個小鬼讓我操心。”綱手釋然地笑了，目光落在鳴人身上。
水門班時期。
玖辛奈輕輕彎下腰，把卡卡西、帶土、琳一起圈進懷裡。她雙手環得很輕，隻是安靜地抱著，讓溫暖從她身上一點點傳過去。她的雙眼濕潤，卻沒有讓眼淚掉下來不是不想哭，是不想讓他們覺得自己是在被憐憫。她隻是在心疼這三個命苦的孩子。
卡卡西僵住了。他很久沒有被人這樣抱過。手臂垂在身側，沒有回抱，但他沒有躲開。
帶土低著頭，肩膀微微發顫。琳輕輕靠過去，把臉頰貼在玖辛奈的肩膀上，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歇腳的地方。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但那片沉默裡，漸漸透出一絲溫暖，像是被玖辛奈的擁抱慢慢融化了。
水門喉頭發緊，胸口堵得發脹：“……原來往後十幾年，這孩子全都靠著愧疚硬撐日子。”
邁特凱站在不遠處，眼眶泛紅。紅別過臉去，怕被人看見自己發紅的鼻尖。阿斯瑪沒說什麼。同期的人都在沉默。卡卡西太慘了，聽著都覺得壓抑。他們根本無法想象，這個平日裡看上去淡然又疏遠的少年，究竟是靠什麼扛過來的。
玖辛奈鬆開他們的時候，動作很慢。她低頭看了看卡卡西，又看了看帶土和琳，然後彎起嘴角：“以後的事情還沒發生，誰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但至少現在，我們都還在這裡。”
水門走到卡卡西身邊，伸手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以後的路上，你還有我們。”
三人齊齊點頭。
天幕上，可樂的聲音壓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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