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抗整個村子的決定,這在岩隱是不可想象的。大野木沒有罵他們,也沒有附和。
“……這個叫旗木卡卡西的,”他終於開口,聲音蒼老卻清晰,“他父親是旗木朔茂。當年在戰場上,我見過他一次。他為了救同伴放棄任務,後來被村子逼死了。”他頓了頓,渾濁的眼睛看著窗外,“我以為木葉不會再有第二個白牙。看來,有些東西是殺不死的。”
四代雷影艾一直靠在椅背上,雙臂抱胸。
“天真的小鬼。”他哼了一聲,“為了一個人去對抗整個村子的決定,這算什麼火影?忍者的世界不是過家家,感情用事遲早要栽跟頭。犧牲少數保全多數,這是每個影都該有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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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很硬,語氣裡帶著雲隱一貫的強硬和不屑。
然後他想到了奇拉比。
他扣在胳膊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萬一哪天,村子需要奇拉比去死。萬一犧牲八尾人柱力是最優解。萬一他的弟弟也像卡卡西一樣,默認了這種結局,獨自走向須彌山那樣的地方。他會不會本著大局,放任他離開?
艾沉默了。
他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又攥緊,又鬆開。這個能一拳打碎山岩的男人,此刻手心裡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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