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 章 論賢二的可持續性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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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羅安靜地聽完了整段，沒有在中間插話。直到天幕上的聲音落下，他才開口。
“……他從來不放棄任何一個人。這大概就是為什麼，他會成為那束光。”
他頓了一下，垂下眼，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而我，是第一個被照到的人。”
站在他身旁的手鞠和勘九郎都看到了，他們那個從來不會笑的弟弟，剛才笑了一下。勘九郎別過臉去，假裝在看風景。手鞠沒有轉頭，但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柱間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酸澀：“我們那時候總說‘為了村子’，好像天經地義。”
“大哥，你說錯了。”扉間的聲音比平時沉，也比平時慢，“不是‘我們那時候’。是我。”
柱間轉頭看他。
扉間沒有回避那道目光。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裡多了一層很淡的自嘲。
“如果須彌山的事發生在我執政的時候，我也會默認犧牲卡卡西。還會告訴自己這是最理性的決定。我一直就是這麼運行村子的。是我把村子運行成這副模樣的。”
柱間想說點什麼。扉間抬起手，製止了他。
“所以這麼多年，忍界就出現這麼一個漩渦鳴人，才打破那些傳統的製度。”扉間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沒有看任何人。但柱間發現，扉間的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也是他難得不安時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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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咧著嘴，笑得眼睛都彎了：“卡卡西老師！我不管你以前經曆了什麼，反正以後你歸我管了！”
小櫻站在旁邊，跟著用力點頭：“對啊，歸我們管了！”
佐助原本雙手插兜站在一旁，聽完這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個吊車尾的，總是做這種不計後果的事。”他說著，目光落在卡卡西身上，語氣裡難得沒有帶刺，帶著一絲調侃，“……你也有今天。”
卡卡西看著鳴人愣怔了許久，然後終於笑了出來。不是平時那種懶散的、帶著距離感的笑，是真的像被什麼暖到了嘴角。
“啊……遇見你們，真是太好了。”
鹿丸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聲音低低的：“我理解天幕上自己的選擇。用一個人的犧牲換取整個村子的和平，在當時看來確實是最優解。”
他頓了一下，手指慢慢收攏。
“……但我沒算過另一種成本。”
阿斯瑪看了他一眼：“什麼成本？”
鹿丸沉默了一會兒。
“活下來的人，要背著這筆賬過一輩子。”他看著自己的手，“鳴人不會讓我背，卡卡西老師也不會。但賬就是賬。算得清的是數字，算不清的才是代價。”
阿斯瑪沒有說話。他把煙掐了。
“……能想到這一層，確實長大了。”
鼬眼眸低垂。他這一生主動背負全部罵名，親手斬斷所有羈絆，孤身行走在黑暗中。他能理解卡卡西常年自我折磨的心境，也羨慕卡卡西能被鳴人拽出泥潭。
他心底不由得生出念想。倘若自己也能擁有一份這樣毫無保留的牽掛，自己的道路會不會多出一絲暖意。
他輕聲念了那個名字。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隻是垂下眼。
牙低聲嘟囔了一句：“那家夥……有時候真的不像個忍者。”他蹲下身，拍了拍赤丸，“但就是因為他不像忍者，才做得出這種事。”
赤丸輕輕叫了一聲，像是在替他說出那些他咽回去的話。
井野安靜地聽完，輕輕說了一句：“如果以後有人願意為我追到那種地步……我大概也會跟卡卡西老師一樣，把那個人的名字放進心裡。”她頓了頓，搖了搖頭，“不過，那得是鳴人才做得到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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