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神社後麵的山坡上。
那裡人少，風從林子裡吹過來，帶著一點青草氣。
鳴人仰著頭，瞳孔裡映滿炸開的煙花，金色、紅色、紫色，一層層鋪開。
“佐助，你看那個……”
他轉過頭，正對上佐助的眼睛。
佐助沒看煙花。
他在看他。
“你乾嘛不看煙花……”
“看你就夠了。”
鳴人噎了一下。
“你、你今天怎麼老說這種話……”
“因為今天不用再忍了。”
鳴人剛想反駁，佐助忽然往前邁了半步。
“鳴人，我有話和你說。”
“什麼啊，神神秘秘的……”
佐助看著他，眼神認真得不像話：
“我喜歡你。”
鳴人眨了兩下眼。
“啊？我知道啊。”
佐助皺眉：“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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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當然互相喜歡啊。”鳴人笑得一臉坦蕩，“我也喜歡佐助啊得吧呦！”
佐助臉色一下沉了。
他閉了閉眼，像在忍耐什麼，再睜開時，眼底翻著很暗的情緒。
“鳴人。”
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點危險的沙：
“你再說一遍‘朋友’，今晚就別想回去了。”
鳴人後背一涼，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乾、乾什麼啊，突然這麼嚇人……”
佐助一步逼上來，把人抵在背後的樹乾上。
“我說的喜歡，是想把你關起來，隻看著我一個人的那種。”
鳴人呼吸一窒。
“想親你，抱你，讓誰也搶不走你。是這種喜歡。”
他離得太近了，近得鳴人能聞到他浴衣上很淡的皂角味。
“可、可我們不是朋友嗎……”
佐助最後那點耐心，終於斷了。
他一把揪住鳴人的衣襟，低頭親了下去。
與其說是親，不如說是咬。
他含住鳴人的下唇，重重吮了一下，又去咬他的嘴角。鳴人吃痛，下意識推他，卻被佐助扣住手腕，按在樹上。
“這樣……還是朋友嗎？”
佐助退開一點，呼吸全亂了，眼睛卻凶得嚇人。
鳴人嘴唇發麻，臉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
“混蛋佐助……你真咬啊！”
“回答我。”
“我不知道啊……”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發抖：
“我隻知道，你剛才親我的時候，我心跳快得快要死了……”
佐助怔了一下。
“那現在呢？”他輕聲問。
鳴人抬起頭，眼睛在煙花下亮得驚人。
“現在也快。”
佐助低頭，重新吻下去。
他輕輕含住鳴人的唇，慢條斯理地磨著，像在嘗味道。
鳴人不會換氣，隻憑著本能往佐助懷裡貼。他踮著腳，手指攥著佐助後背的浴衣，抓出很深的褶。
“鳴人，張嘴。”
“嗯……？”
佐助沒再重複，舌尖輕輕頂開他的齒關，探了進去。
鳴人腦子“嗡”了一聲，整個人軟在佐助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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