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 章 七夕特別番外篇——夏日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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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木葉，街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空氣裡混著章魚燒的醬香和蘋果糖的甜味。
鳴人換好浴衣，站在火影樓前的石階上，老遠看到佐助走過來。
他今天穿的是黃色浴衣，衣擺上繡著很淺的白色花紋，整個人在夜色裡亮堂堂的，像把夏天穿在了身上。
佐助走近了，深藍色的浴衣，腰帶係得整齊，衣領處露出一點鎖骨的陰影。他站在燈下，顏色沉冷，和鳴人正好一明一暗。
佐助沒說話，走到他麵前時，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兩秒。
“看什麼？”鳴人有點不自在。
“沒什麼。”佐助別開眼，“走吧。”
可鳴人看見他嘴角好像翹了一下。
祭典的街道比白天還熱鬨，兩邊掛滿了紅色燈籠，小孩舉著風車跑來跑去。
黃色和深藍擠在人群裡，一個像太陽，一個像夜。
鳴人買了一盒章魚燒，第一口燙得直哈氣。佐助皺眉：“急什麼，沒人跟你搶。”
“好吃啊！你嘗一個。”
鳴人把章魚燒遞過去，佐助低頭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嘴唇擦過鳴人的指尖。
鳴人手一抖，差點把盒子掉地上。
“你、你倒是自己拿啊。”
“你喂的。”佐助麵不改色。
鳴人耳朵紅得比燈籠還厲害，小聲罵了句：“混蛋佐助。”
可下一次，他還是把手裡最後一顆章魚燒遞到了佐助嘴邊。
“最後一口了。”
佐助看著他：“你怎麼自己不吃？”
“你愛吃章魚燒。”
佐助沒說話，低頭把最後一顆吃掉。這次沒有碰到他的手，可鳴人還是覺得指尖發燙。
撈金魚的攤子前，鳴人蹲了快十分鐘。
他身邊已經堆了一堆壞了的漁網，氣憤的喊道：“老板，再給我一張網！”
佐助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終於歎了口氣，也蹲下來。
“看好了。”
他手腕一翻，紙網破水，一條紅金魚已經進了碗裡。
鳴人張大嘴：“你怎麼做到的？”
“你太吵，魚都被你嚇跑了。”
“少看不起人了！”
佐助把碗遞給他：“拿著。”
鳴人接過金魚，氣鼓鼓地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小聲說：“謝了。”
“大聲點。”
“我說謝了，混蛋佐助！”
佐助笑了一下，抬手揉了一把他的頭發。
“白癡。”
鳴人抬頭看他，忽然覺得今天的佐助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笑得多了，話也多了。
“你總看我乾什麼？”佐助忽然問。
“誰、誰看你了！”鳴人別開臉，小聲嘀咕：“有什麼好事麼？”
佐助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後來人越來越多，鳴人被擠得晃了一下。佐助忽然伸手，一把環住他的腰，把人往裡側帶了過來。
鳴人整個人撞進佐助懷裡，額頭磕在他下巴上，鼻尖全是佐助身上的皂角味。
“你、你乾嘛……”
“別動。”佐助的聲音就在他耳邊，低低的，帶著點命令的意思。
鳴人僵了一下，隨即像被燙到一樣，手忙腳亂地推開他，自己站直了。
“我、我能站穩！”
佐助沒說話，隻是慢慢收回手，指尖在浴衣袖口裡輕輕撚了撚。
他低低笑了一聲。
“你躲什麼？”
“誰躲了！”鳴人耳朵紅了一片，“是你突然靠那麼近！”
“你不也靠過來了？”
“那是被擠的！”
佐助偏過頭看他，眼神在燈籠光下有點深。
“被擠就往我懷裡躲？”
“我哪有！我那是……”
鳴人說不下去了，別開臉，隻覺得自己從頭到腳都在冒熱氣。
佐助也不逼他，隻重新伸出手，扣進他指縫裡。
“行了，那就牽著。”
鳴人低頭看著兩個人又握在一起的手，嘴唇動了動，最後隻小聲憋出一句：
“你手涼死了。”
佐助勾了勾嘴角：“那你幫我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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