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情報越放越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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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忍時期這邊，也沒人說話。
過了幾秒，不知是誰先小聲說了一句：
“這種敵人……我們怎麼打啊。”
聲音不大，可在安靜的會場裡特別清楚。
“連未來的鳴人都找不到他，我們上去不是送死嗎。”
“而且九尾都那樣了，也隻是換了個同歸於儘的結果……”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不都沒用了嗎。”
這些聲音很碎，從不同方向響起來。不是質問，是泄氣。
五影那邊，沒人馬上開口。
大野木低著頭，像在聽那些聲音一句一句落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說：
“我們剛才還在商量，要通緝他，要把他圍住，要搶在他恢複前動手。”
他頓了一下：
“可現在看，就算我們真找到他，又能怎麼樣。”
雷影沒接話。
綱手也沒說話。
照美冥輕輕呼出一口氣：“九喇嘛拿命換來的。我們現在這點人手，去多少，都隻是填。”
我愛羅看著已經黑下去的天幕，低聲道：“可如果不做，就是等死。”
“所以才更難受。”大野木慢慢道，“打不過，也不能不打。知道了差距，連騙自己都做不到了。”
雷影終於“嘖”了一聲：“所以呢？就坐在這兒，聽他未來有多強，然後等死？”
就在這時候，一直沒出聲的柱間忽然笑了一下，慢慢站起來。
“我說，你們一個個的，怎麼都跟打了敗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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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不重，甚至有點隨意：
“敵人很強，這不用天幕告訴我們。可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們這些人，也不是從一開始就這麼強的。”
會場裡慢慢靜下來。
柱間抬起手，慢慢握成拳，又鬆開：
“我當年和斑打的時候，也沒想過一定能贏。可有些架，不是因為有勝算才打的。是因為身後就是村子，沒得退。”
他頓了頓，看向鳴人的方向：
“鳴人那個小鬼，未來能走到那一步，靠的也不隻是九尾。”
“是靠他從來不在開打之前，就覺得自己會輸。”
雷影“嘖”了一聲：“所以你的意思是，明知打不過，也衝？”
“我沒說衝。”柱間笑了，“我說的是，別先把自己嚇死。”
他說得輕鬆，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打不過，就練。找不到，就找。現在打不了，就搶時間，等能打的人出來。”
“忍者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
那股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感覺，忽然散了一點。
扉間也開口了：“是別再拿未來的標準，來嚇現在的自己。”
幾人都看向他。
扉間繼續說：“未來的鳴人，是一個人和他打。我們不是。我們還有時間，還有情報，還有能提前準備。”
他話音剛落，角落裡，一直沒出聲的宇智波鼬輕輕開口：
“隻要還是忍術，就一定有弱點。”
他聲音不大，但和平時一樣，輕而清楚。
“少名毘古那也好，大黑天也好，都建立在同一種東西上，那就是‘發動條件’。隻要他還要用眼睛去看，還要從那個空間裡取東西，就說明這些術，也有邊界。”
鼬頓了頓：
“所以，別說打不過。去找那個破綻。而邊界，就是破綻。”
雷影聽完，抱著胳膊“嘖”了一聲。
“說來說去，還不是得靠天幕喂情報。”
他偏過頭，看向木葉那邊，語氣裡帶著點說不出的酸：
“九尾那家夥也是，為了那個小鬼，連命都肯燒。你們木葉還真是……上天偏著，尾獸也偏著。什麼好事都讓你們占了。”
他說著，又“哼”了一聲：
“我們雲隱也有好苗子。怎麼天幕裡，一個都沒提。”
大野木這次沒反駁，反而慢慢接了一句：
“雲隱至少還出過八尾人柱力。我們岩隱呢？天幕放到現在，連個正臉都沒有。”
他說得慢悠悠的，可那點酸意，一點不比雷影少：
“看來老天爺是真隻盯著木葉那小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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