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發抖,但眼神卻異常專注,仿佛手中不是木棍,而是關乎生死的刀劍。一個叫阿禾的十七歲少年,父母皆死於逃荒,學得最快,舉一反三,對數字尤其敏感。還有一個叫青葦的姑娘,是營中少數識得草藥的采藥人之女,沉靜少言,但觀察力極佳,寫字雖慢,卻一筆一劃極是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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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衝默默觀察著每一個人。他知道,這十二個人,或許就是未來山穀管理體係的骨架,是打破信息壟斷、提升整體效率的關鍵。他要教的不僅僅是字和數,更是通過這個過程,觀察他們的心性,培養他們的忠誠,並潛移默化地傳遞一些基本的組織、管理理念。
夜漸深,鬆明燃儘,第一晚的課程結束。年輕人們的眼中少了些懵懂,多了些若有所思的光芒。他們第一次意識到,那些曾經高高在上、隻屬於“官老爺”和“讀書人”的神秘符號,原來也可以被自己掌握,而且似乎真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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