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已經累得走不動了,馬也沒了草料,就算想追,也追不上了。
陳衝走在隊伍最前麵,踩著凍硬的山徑,風刮過來,帶著鬆針的苦香,也帶著東北方向隱隱的水汽。他摸了摸懷裡的銀角子,又看了看手裡的環首刀,刀鞘上的牛皮被他焐得發燙,像某種永遠不會滅的念想。他知道,這五日的牽製隻是個開始,往後的路還長,但隻要主力在,革軍的旗在,就總有走到黃河渡口的那天,總有讓莊戶人吃飽飯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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