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誤農時,百姓的飯碗比啥都重要。”老周看著打掃戰場的弟兄們,卷刃的刀往地上杵得咚咚響,罵道:“狗日的銅馬,這次連個浪花都沒翻起來,咱們的隊伍,真成氣候了。”
陳衝站在城樓上,看著下麵的景象:二狗子的巡邏隊在漳河灘巡邏,矛杆上的紅線頭和鞋底的缺口晃得人眼暈;孫大勇的水渠隊在挖水渠,挖出來的泥土堆在渠邊,像一條長龍;王小二的翻地隊在翻地,翻出來的土酥鬆得像發糕;小六子的騎兵營在訓練,馬蹄裹著破布,走起來沒聲;老周在鐵匠鋪幫著打鐵,火星子濺得老高;阿禾在講武堂裡整理教材,朱筆在紙頁上飛快地劃。他知道,這支隊伍的質變,不是靠增加人數,不是靠換好武器,是靠講武堂輸出的二百個基層指揮官,靠他們學到的戰術、管理、規矩,靠他們把革軍的思想刻進了每一個弟兄的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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