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看著這一幕。他掏出隨身攜帶的竹簡和筆,飛快地記錄下了這個場景。他知道,這樣的故事,比任何戰功更能說明革軍為何能贏得天下。
歸降的浪潮持續了將近一個月,隨後便漸漸平息下來。那些願意歸附的勢力已經全部歸附,剩下的幾個偏遠角落的小股勢力,也並無太多抵抗之力,很快就被革軍派出的隊伍逐一清剿。到第三個月初,趙破虜最後一次清點齊地的降表和戶籍歸檔時,那片曾經四分五裂的齊地,已經聚攏成了一幅完整的版圖。十二座城池、三十餘萬的戶籍、兩百多萬畝的均田登記在冊,兵權全部收歸革軍,地方的軍政和民政已納入統一管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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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破虜派人將厚厚一疊戶籍文書送回長安,同時附上了一封親筆信。信上的字依然不怎麼好看,但每一條都寫得清清楚楚:齊地已定,全境皆歸附。均田已推行,百姓安堵如故。請將軍示下,革軍下一步是繼續東進,還是班師休整。
阿禾在自己的記錄中也寫下了同樣的意思。但他要比趙破虜的信寫得更加豐滿,他詳細記載了齊地歸附的整個過程,從濟南之戰的硝煙到各個地方勢力陸續來降的細節,從均田令推行時百姓的歡呼到王平被正法時眾人的驚懼。他將這幾個月來的記錄整理成冊,用麻繩仔細裝訂好,放在床頭一個單獨的木箱中,與之前在伏牛山和梁國時期的那幾卷記錄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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