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番外篇·長安舊事再續七、波斯地毯上的長安記憶
卓卡莎收到瑪爾丹贈送的波斯地毯後，一直將它鋪在書房的地麵上。地毯上的圖案，一半是波斯的沙漠綠洲，一半是長安的朱雀大街，胡商與唐人並肩而行，栩栩如生。
這年冬日，長安下了一場暴雪，卓卡莎的舊友、如今已是國子監博士的李默前來拜訪。走進書房，李默一眼就看到了地毯，笑著說：“卓尚書，這地毯真是特別，把長安和西域連在了一起。”
卓卡莎指著地毯上的圖案：“瑪爾丹說，這是他父親特意設計的，想讓後人知道，長安不僅是大唐的都城，也是各國商人的家。” 她拿起桌上的茶盞，想起當年處理胡商貨物糾紛案時的場景，“那時我剛到司門司，連波斯的商業習俗都不懂，隻能一點點查典籍、問商人，沒想到後來竟幫了那麼多胡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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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感慨道：“您當年推動的‘涉外案件規範’，現在還在沿用呢。上個月，國子監來了幾個波斯學子，說在長安讀書、做生意，比在自己國家還安心。”
兩人坐在地毯上，聊著當年的案子，從西市假幣案到江南漕運舞弊案，彷彿又回到了那個並肩辦案的日子。窗外雪花紛飛，書房內卻暖意融融，波斯地毯上的長安記憶，也隨著茶香，變得愈發清晰。
八、紋樣學堂裡的“女先生”
沈念的紋樣學堂開辦三年後，已經培養出上百名會刺繡的姑娘。這些姑娘有的留在沈記綢緞鋪做工，有的自己開了小綉坊，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
這年春日，長安舉辦“女子技藝大賽”，沈念帶著學堂的姑娘們參賽，她們繡的“長安八景”屏風，一舉奪魁。頒獎時，主持人問沈念：“沈姑娘，你的刺繡技藝如此高超，師從何人？”
沈念笑著指向台下的卓卡莎：“我的老師，是當年的刑部尚書卓卡莎大人。是她教會我，要從生活中尋找靈感，用手藝養活自己，幫助他人。”
台下掌聲雷動，卓卡莎看著台上自信從容的沈念，想起她小時候趴在案上臨摹雲紋的模樣，心中滿是驕傲。賽後，不少富貴人家的夫人來找沈念，想讓她教自家女兒刺繡，沈念卻笑著說：“若想學習，就來紋樣學堂吧，不管是富家小姐還是窮苦姑娘，隻要喜歡刺繡，我們都歡迎。”
後來，紋樣學堂不僅教刺繡，還增設了“識字課”“算術課”，讓姑娘們既能學手藝，又能學知識。沈念常說：“卓姑姑告訴過我，女子不僅要能養活自己，還要有見識、有骨氣，這樣才能活得頂天立地。”
九、老槐樹下的“新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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