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番外篇·長安舊事終章十、終南山上的“茶話會”
卓卡莎退隱的第十個年頭，終南山的楓葉紅得似火。這日，她收到一封書信，是沈念、張文遠、李默等人聯名寫的，說要在重陽節這天，來終南山給她“賀壽”。
重陽節一早，卓卡莎剛把自釀的菊花酒擺上桌，院門外就傳來了熱鬧的聲音。沈念帶著紋樣學堂的姑娘們，捧著綉著“鬆鶴延年”的錦緞來了；張文遠騎著馬，身後跟著兩個小吏，扛著一壇“長安最烈的酒”；李默則提著一個食盒，裡麵裝著國子監學子們親手做的糕點。
院子裡瞬間擠滿了人，姑娘們忙著給卓卡莎梳頭簪花，張文遠和李默則幫著擺桌椅、倒酒。沈忠老人也來了，被沈念攙扶著，笑著說：“卡莎，你看你，退隱了還這麼熱鬧，比在刑部當尚書時還風光。”
卓卡莎笑著給大家倒酒：“都是託大家的福，讓我這老太婆也能熱鬧熱鬧。” 眾人圍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喝著菊花酒，吃著糕點，聊著這些年的變化——沈記綢緞鋪開了分店，張文遠查處了好幾起貪腐大案，李默培養出了一批精通律法的學子，紋樣學堂的姑娘們有的成了宮廷綉娘，有的嫁人生子，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席間，沈念拿出一幅畫，遞給卓卡莎：“卓姑姑，這是我畫的‘終南雅集圖’，把今天的場景都畫下來了，以後每年重陽節，我們都來陪您，把這幅畫續下去。”
卓卡莎接過畫，看著上麵熟悉的麵孔，眼眶微微發熱。她知道，這些年來，自己從未孤單過，那些被她幫助過、影響過的人，早已成了她的家人。
十一、胡商後代的“長安夢”
又過了幾年，瑪爾丹的兒子阿米爾長大了。瑪爾丹告訴阿米爾，長安是“最公平、最包容的城市”，讓他來長安學習經商。阿米爾抵達長安後，第一件事就是去終南山拜訪卓卡莎。
見到卓卡莎時，阿米爾用不太流利的漢語說：“卓尚書，我父親常說，是您讓我們胡商在長安站穩了腳跟。我也想像父親一樣，在長安做公平的生意，幫助更多來長安的胡商。”
卓卡莎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想起了當年的瑪爾丹，笑著說：“想要做公平的生意，首先要懂長安的律法，尊重長安的習俗。遇到困難，不要怕，按規矩來，總有解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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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阿米爾在西市開了一家“波斯香料鋪”，他嚴格遵守律法，公平交易，還主動幫助新來的胡商熟悉長安的貿易規則。有一次，一個西域商人因“不懂報關流程”，貨物被扣押，阿米爾帶著他去司門司，按照卓卡莎教的“流程規範”，順利辦好手續，取回了貨物。
漸漸地，阿米爾成了西市胡商中的“領頭人”，他效仿卓卡莎當年的做法，組織胡商們“學習律法”“互助互濟”，還在西市辦了一個“胡漢貿易交流會”，讓胡商和唐人更好地溝通合作。阿米爾常對人說：“我的長安夢，就是讓所有來長安的人，都能感受到公平和溫暖，就像卓尚書當年帶給我們的一樣。”
十二、律法小課堂的“傳承者”
卓卡莎年近六十時，身體漸漸不如從前，律法小課堂的講課任務，漸漸交給了村裡的年輕人王二柱。王二柱是個孤兒，小時候常來小課堂聽課，長大後成了村裡的“識字先生”，對律法也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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