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剛才我們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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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再看那隻狼，薑照月心情就沒那麼好了。
第一次是意外。
第二次多少有點私人恩怨。
黑狼壓低身體。
薑照月撿起石頭。
“你最好別過來。”
它當然聽不懂。
下一秒又撲了。
薑照月這次有準備。
她提前躲開。
狼從旁邊衝過去。
薑照月轉身就往車架上爬。
動作比第一次快。
肩膀被扯得生疼。
但至少沒再摔。
遠處的車燈很快出現。
和上一次一模一樣。
“那邊有人！”
“停車！”
兩支箭。
黑狼逃走。
卡恩跑過來。
“你……”
他說到一半。
明顯愣住。
薑照月從車架上下來。
“能先把我弄下去嗎？”
卡恩：“……”
他總覺得這句話聽著有點奇怪。
但還是伸手。
莉亞從車裡探頭。
“她怎麼在這裡？”
薑照月看著她。
一模一樣。
語氣。
動作。
連懷裡木箱傾斜的角度都一樣。
她走過去。
“莉亞。”
女孩愣住。
“你認識我？”
“現在認識了。”
“現在？”
薑照月上車。
莉亞一臉茫然。
“你是誰？”
“薑照月。”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薑照月看了她兩秒。
“猜的。”
莉亞當然不信。
車繼續往前。
薑照月低頭看自己的傷口。
紗布是上一個循環包的。
意味著她沒有跟著城市一起回退。
“零號。”
【在。】
“解釋。”
【當前區域正在進行局部時間回溯。】
“為什麼我沒回？”
【你不屬於該時間錨定記錄。】
“人話。”
【你是後來進入的。】
薑照月明白了。
“所以他們每次恢複。”
“我的傷不會？”
【是。】
“我要是死了？”
零號安靜下來。
薑照月麵無表情。
“你最近很喜歡沉默。”
【不建議死亡。】
“謝謝。”
建議得非常有用。
車走到城門。
薑照月沒有再問莉亞為什麼永遠黃昏。
她直接問：
“暮鐘幾點響？”
莉亞更奇怪了。
“你不是第一次來嗎？”
“是。”
“那你怎麼知道暮鐘？”
薑照月看著她。
“又猜的。”
莉亞這次一句都不信。
薑照月也不解釋。
她需要先確認時間範圍。
十七點二十二。
這是上一次莉亞看懷表的時間。
他們進診所時大概十七點五十五。
十二聲鐘響完，十八點整。
第十三聲以後，黑潮出現。
然後一切回到十七點二十二之前。
薑照月問：
“你今天早上做了什麼？”
莉亞說了幾件事。
吃飯。
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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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鐘。
下午和卡恩出城。
聽起來這座城不隻存在這四十多分鐘。
“昨天呢？”
“昨天？”
莉亞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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