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無法確認。】
又是這句。
薑照月鬆開亞倫。
亞倫看她表情。
“情況不好？”
“有一點。”
米洛立刻站起來。
“怎麼了？”
薑照月沒馬上說。
瑟琳已經猜到了。
“他開始散了？”
亞倫偏頭。
“什麼叫散了？”
瑟琳沒回答。
薑照月低頭重新看他。
這一次不用規則感知。
也能看見一點了。
亞倫濕透的袖口邊緣。
有很小的一塊變淡了。
像陽光照在水汽上。
米洛顯然也看見。
臉色瞬間變了。
“哥。”
他衝過去。
亞倫立刻喝住。
“別過來。”
米洛硬生生停住。
“你胳膊……”
亞倫低頭。
看了兩秒。
“哦。”
“哦什麼哦！”
米洛聲音都變了。
“你要沒了！”
“我看見了。”
“那你還坐著？”
亞倫抬頭。
“我站起來就不會沒？”
米洛說不出話。
“那怎麼辦？”
他看瑟琳。
“你們不是歸海院嗎？”
“你們管這個的。”
“想辦法啊！”
瑟琳站在那裡。
“回潮域。”
“隻要回到倒懸海範圍，他會暫時穩定。”
“那現在走！”
米洛轉頭就去拉門。
剛走兩步又停住。
他看向薑照月。
剛才還是她說要休息一個小時。
現在亞倫卻等不起。
薑照月也看出來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
肩膀還疼。
手腕也沒完全恢複。
從永暮城循環出來以後，她其實一直沒真正休息好。
剛才說餓。
不是為了和瑟琳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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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餓。
她甚至有那麼一瞬間。
很想說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她剛到這個世界多久？
白榆鎮。
永暮城。
現在又是倒懸海。
一個接一個。
她連自己為什麼回不去都沒弄明白。
憑什麼每個地方出事，都剛好讓她撞上。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
薑照月自己都覺得挺合理。
所以她沒立刻說話。
亞倫反而看她。
“你不用因為我現在走。”
所有人一愣。
他靠在椅背上。
語氣還算輕鬆。
“我剛死回來兩天。”
“再多等半個小時也不算虧。”
米洛眼睛一下紅了。
“你能不能別老提死。”
“事實。”
“事實也不能一直說。”
“為什麼？”
“晦氣。”
亞倫沒忍住笑了一聲。
“我都這樣了，還怕晦氣？”
米洛瞪他。
亞倫還真不說了。
薑照月站在旁邊。
突然有點想笑。
又沒笑出來。
最後她歎了口氣。
“十五分鐘。”
瑟琳抬頭。
“什麼？”
“吃飯。”
薑照月說。
“吃完就走。”
米洛像鬆了口氣。
亞倫卻看著她。
“你真不用——”
“別誤會。”
薑照月打斷。
“我去倒懸海也不是全為了你。”
亞倫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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