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線以後查。”
“如果有消息怎麼告訴你？”
這倒是個問題。
薑照月沒有好友係統。
私聊也收不到。
最後她看了一眼自己的“任務發布”機製。
“你回來找我。”
“倒懸海？”
“嗯。”
一劍十塊問：
“萬一我進不去？”
“那就在永暮城等。”
薑照月想了一下。
又說：
“還有一件事。”
“什麼？”
“如果官方問你。”
她停了兩秒。
“別說我確認自己穿越了。”
一劍十塊一愣。
“為什麼？”
“我現在什麼都沒確認。”
薑照月說。
“隻是回不去。”
“別替我下結論。”
一劍十塊看了她一會兒。
點頭。
“知道了。”
這句話說完。
薑照月才繼續吃飯。
她自己都沒發現。
聽見有人能回到現實的時候。
她握勺子的手鬆了一點。
——
十五分鐘以後。
薑照月上樓收東西。
其實沒什麼可收。
她現在沒有玩家背包。
所有東西都得自己拿。
莉亞給她找了一個舊皮包。
藥。
水。
麵包。
一件外套。
還有一本很薄的筆記本。
“這個乾什麼？”
薑照月問。
“你不是總問東問西。”
莉亞說。
“記東西啊。”
薑照月低頭看著那本筆記。
沒馬上放進去。
過了幾秒。
她走到桌邊。
翻開第一頁。
寫了一行。
——薑照月。
第二行。
——來自另一個世界。
她寫到這裡停了一下。
莉亞在旁邊收藥。
沒有看。
薑照月繼續。
——第一次進入《萬象神域》，從白榆鎮開始。
——零號隻有我能聽見。
——我不是這個世界原本的人。
最後一行。
她寫得慢了一點。
——如果有一天我忘了這些，先不要相信我覺得“一切正常”。
筆尖停住。
薑照月盯著那句話看了幾秒。
永暮城的人覺得黃昏一直正常。
白榆鎮的人覺得自己隨時都能出去。
米洛直到剛才，都不知道母親的記憶已經被拿走一部分。
這裡的規則最麻煩的地方。
從來不是讓人忘。
是讓人忘了以後。
還覺得自己什麼都沒忘。
薑照月把本子合上。
塞進包裡。
莉亞正好回頭。
“寫什麼了？”
“沒什麼。”
“神神秘秘的。”
“防止哪天變傻。”
莉亞笑了。
“那一本可能不夠。”
薑照月看她。
“房錢漲了。”
莉亞：“……”
“你這人怎麼還記仇。”
“剛學的。”
薑照月背上包。
走到門口。
又回頭看了一眼房間。
她才睡過一次。
甚至還沒住夠一天。
可這裡已經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第一個真正意義上能關上門睡覺的地方。
這種感覺有點奇怪。
她沒多想。
轉身下樓。
——
亞倫已經站起來了。
短短十幾分鐘。
他左手指尖變淡得更明顯。
米洛一路盯著。
生怕一眨眼人就少一塊。
薑照月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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