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照月！”
“裡麵怎麼了？”
薑照月走向最中央那排界麵。
“零號！”
這一次。
終於有回應了。
卻不是從她耳邊。
整個黑暗空間裡。
同時響起零號的聲音。
【不要繼續讀取。】
薑照月停住。
一劍十塊也聽到了。
他臉上的表情一下變了。
“我聽見了。”
薑照月看他。
“聽見什麼？”
“零號。”
這是第一次。
零號的聲音被其他人聽見。
諾婭也抬起頭。
“原來它是這個聲音。”
薑照月更確定。
“你以前聽過？”
“不是它。”
諾婭看向更深處。
“是另一個。”
零號卻再次響起。
比剛才急。
【退出當前設施。】
薑照月抬頭看已經關死的門。
“你先告訴我怎麼退。”
【……】
零號沉默。
一劍十塊沒忍住。
“它是不是也沒想到門會關？”
薑照月：“我覺得是。”
【不是。】
“那開門。”
【當前無權限。】
“那就是沒想到。”
零號又不說話了。
這種時候居然還有點熟悉。
薑照月原本繃著的神經鬆了一點。
她繼續往裡走。
零號立刻警告：
【不要靠近核心記錄區。】
“為什麼？”
【存在汙染。】
“什麼汙染？”
【校正者記錄。】
薑照月腳步一頓。
“記錄也會汙染？”
沒有回答。
前麵卻亮了。
一塊巨大的舊界麵從黑暗裡慢慢升起來。
上麵沒有文字。
先出現的是影像。
畫麵很模糊。
像一段保存太久的錄像。
無數穿著不同服飾的人站在一片巨大的平台上。
有人受傷。
有人在爭吵。
遠處的天空已經裂開。
薑照月認出了那種裂痕。
白榆鎮的曆史影像裡見過。
萬象崩落。
畫麵裡有人喊：
“關掉校正網！”
“不能關！”
“它已經在誤判世界！”
“再運行下去，所有異常都會被當成需要刪除的東西！”
聲音很亂。
畫麵不斷閃。
最後。
一個人衝到記錄台前。
薑照月看不清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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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聽見他說：
“零號。”
整個空間裡。
真正的零號突然徹底安靜。
錄像中的人繼續：
“如果還有外部世界。”
“別再找校正者。”
“找一個不屬於萬象的人。”
畫麵猛地一黑。
下一秒。
一行新的記錄出現。
【備用方案最終指令。】
【尋找無規則歸屬生命。】
【禁止登記。】
【禁止納入原校正體係。】
【使其保留外部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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