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不是它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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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重新確認中。】
那行字停了很久。
久到一劍十塊都忍不住往前湊了一步。
“卡住了？”
薑照月沒回頭。
“你問我？”
“你看起來比較像知道的那個。”
“我現在也第一次來。”
“哦。”
一劍十塊又退回去。
黑色大門裡麵沒有風。
卻冷得很明顯。
一排排舊式界麵懸在黑暗裡。
有些已經完全熄滅。
有些隻剩一角還亮著。
最遠處似乎還有什麼東西。
看不清。
諾婭忽然說：
“和以前不一樣。”
瑟琳立刻看她。
“哪裡？”
“以前沒有這些光。”
“那有什麼？”
“黑的。”
諾婭想了想。
“我走了很久。”
“然後有人跟我說話。”
“誰？”
“不知道。”
“又不知道？”
諾婭偏頭看她。
“我死的時候才二十一。”
“你指望我死二十六年以後還能什麼都記得？”
瑟琳嘴唇動了一下。
這次沒訓她。
薑照月正看著最中央的界麵。
上麵的字終於動了。
【權限來源確認。】
【零號校正輔助單元。】
【權限等級：殘缺。】
【校正者身份匹配——】
停頓。
【失敗。】
所有人都沒說話。
一劍十塊下意識看向薑照月。
薑照月自己倒沒什麼表情。
“什麼意思？”
沒有回答。
她又問了一遍。
“我不是校正者？”
界麵重新亮起。
【當前目標未登記於萬象校正者名錄。】
薑照月皺了下眉。
瑟琳第一個開口。
“不可能。”
所有人看她。
“歸海院舊典不會認錯。”
“門隻有校正者才能開。”
薑照月回頭。
“可它現在說我不是。”
瑟琳也答不上來。
諾婭反倒在後麵慢悠悠地說：
“也可能以前那批都死光了。”
“臨時找一個。”
瑟琳看她。
“你能不能別什麼都說得這麼隨便？”
“我覺得挺合理。”
薑照月也覺得。
至少比“她其實失憶了，原本就是這裡的人”合理。
她對自己現實裡的三十年記得很清楚。
沒必要為了配合一扇門，突然多一段神秘前世。
她重新看向界麵。
“那我這個權限哪來的？”
這次有了回應。
【正在追溯。】
【……】
【來源異常。】
【未登記生命。】
【外部世界接入記錄。】
薑照月眼神變了。
一劍十塊也看見了。
“外部世界？”
他聲音明顯低下來。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都沒往下說。
瑟琳聽不懂這句話真正代表什麼。
“什麼外部世界？”
薑照月沒有回答。
她盯著那行字。
“繼續。”
界麵閃了一下。
更多內容開始出現。
【萬象崩落後第173年。】
【校正者總權限持續失聯。】
【世界域損毀：37%。】
【邊界失控。】
【規則維護單元大量停運。】
【執行備用方案——尋找外部變量。】
薑照月的呼吸慢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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