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們要的是聖女，不是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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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族議會沒打算讓薑照月進月泉。
理由很多。
外族人。
非鹿族。
沒有祭司資格。
不知道月泉禁忌。
最後被彌音一句話堵回去。
“反正你們都準備讓我死了。”
“還怕她把泉看壞？”
議事廳裡瞬間沒人說話。
薑照月第一次發現。
彌音平時看著溫溫柔柔。
真生氣的時候一點都不軟。
最終他們還是進去了。
月泉在鹿城最深處。
不是一眼泉。
是一整個地下湖。
水麵非常亮。
像落了一輪真正的月亮。
彌音走到岸邊。
臉色卻不太好。
薑照月問：
“怕？”
“嗯。”
“以前來過？”
“每年都來。”
“那還怕。”
彌音看著湖麵。
“我娘就是死在這裡。”
薑照月沒說話。
兩個人沿著石階往下。
越靠近。
零號的提示越亂。
【生命循環節點。】
【規則缺損。】
【第三連接：失聯。】
薑照月停住。
第三連接。
果然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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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繼續往下。
水下有一道很大的圓形紋路。
現在隻亮著兩角。
中間第三角完全黑著。
“彌音。”
“嗯？”
“月契是誰告訴你們必須兩個人結？”
“祖製。”
“最早記錄呢？”
“神殿有。”
“多久以前？”
“百年以上。”
薑照月皺眉。
又是一百多年。
萬象崩落以後。
很多地方的原始規則都被人自己改過。
改著改著。
後人就當成天經地義。
她正準備繼續看。
外麵突然有人衝進來。
“聖女！”
“族長讓您立刻回去。”
彌音臉色冷下來。
“又怎麼了？”
“議會決定。”
“明晚月契不變。”
“而且從現在開始。”
守衛明顯不敢看她。
“您不能離開神殿。”
彌音站了幾秒。
突然笑了。
“怕我跑？”
沒人回答。
彌音直接往外走。
薑照月跟著。
回到神殿大廳時。
門口已經加了守衛。
桑翎站在那裡。
父女兩個隔著十幾步。
彌音問：
“是你下的令？”
桑翎：“是。”
“你怕我跑。”
“是。”
“所以你打算關我到明晚。”
“是。”
彌音眼睛一點點泛起紅光。
“你到底是我父親。”
“還是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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