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終於意識到了什麼："沒有。"
和剛才房子門口那個人一樣。
"衣服呢？"
"舊的。"
"手裡是不是拿著葉子？"
序九徹底不說話了。眠眠也看向最遠的房子——那個"另一個序九"已經不見了，可他之前站的位置，現在慢慢浮現出另一道人影。身形更纖細，長發，衣服也完全不同。
一劍十塊的呼吸停了。薑照月自己也一動不動。
那個人從門後的陰影裡走出來，一步，再一步，終於站進昏黃的燈光下。同樣的臉，同樣的身高，甚至左膝外側在裙擺晃動時露出一道很淡的舊傷——十五歲騎車摔出來的，薑照月絕不會認錯。
遠處那個人抬起頭，隔著兩個重疊的世界，望向她。沒有驚訝，沒有笑，隻是抬起手，做了和之前那個序九一模一樣的動作——不要過來。
薑照月盯著另一個自己，心跳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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