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照月腦海裡那道年輕聲音立刻響起："不是現在的我。"
"我知道。"
"不要去。"
薑照月眉梢抬了一下："為什麼？"
零號沉默。薑照月笑了一聲："你每次一說'不要去'，後麵一般都藏著事。"
一劍十塊聽不見，隻看她表情就猜到了："它又攔你？"
"嗯。"
"那你去不去？"
"去。"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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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號終於有了明顯的情緒："薑照月。"
"嗯？"
"你能不能偶爾聽一次？"
聲音裡有一種她以前從沒聽過的東西，不是命令，像真的著急。薑照月頓了頓："給我理由。"
過了幾秒，零號說："中央零號塔裡，存著我的第一次死亡記錄。"
薑照月一下停住了："第一次？"
牧生也在同一刻看向她，顯然零號並沒有隻告訴她一個人。他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它告訴你了？"
薑照月點頭。序九問："什麼？"
牧生的聲音很低："零號不是在萬象崩落之後才失去身體的。它以前，已經死過一次。"
眠眠睜大了眼："那後來怎麼又活了？"
沒人回答。淨化光還在往裡推，隻剩七分鐘了，沒有時間慢慢問。
薑照月當機立斷："分開。"
一劍十塊立刻："不太像好主意。"
"不是單獨行動。"薑照月指向序九，"你帶眠眠找最快去中央零號塔的路線。牧生帶著盒子。我處理這裡的重疊坐標。"
序九皺眉："你留下？"
"我不是留下。"薑照月看向對麵的另一個自己，"我得先跟她說句話。"
一劍十塊："怎麼跟她說？"
薑照月低頭想了想。第三層和這裡能看見，聽不見，可眠眠的葉子曾經從那邊過來，說明物體可以在某種條件下穿過去。她從地上撿起一片還沒被清掉的綠葉："序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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