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消失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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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大雨漸漸平息，街道重新陷入沉寂。
厚重的雲層緩緩散開，朦朧的月光落向老舊的街區，照亮殘破收拾一新的街道口。
之前鬼麵王肆虐造成的動靜已經被清理乾淨，但如果仔細觀察的話，依然能夠在附近發現殘留的密集刀痕依舊，默默印證著剛剛那場近乎慘烈的死戰。
一道矮小的身影踩著路麵積水，緩步走到戰場中心。
那是條脖子係著布袋的黑色賴皮狗。
它順著戰場殘留的氣息走到空地邊緣，黑色的眼眸裡仿佛泛起了些許金色的光芒，靜靜掃視四周。
片刻後，小黑狗緩緩張開嘴，一道低沉厚重卻又仿佛宏大如山嶽一般的聲音，在空曠的老城區上空回蕩:
“魂歸來兮。”
話音落下，四周寂靜無聲，沒有任何動靜。
小黑狗眉頭微微皺起，神態帶著幾分不解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布袋，再次抬頭開口:
“魂歸來兮！”
依舊毫無反應。
它沒有放棄，接連重複呼喊:
“魂歸來兮！”
“魂歸來兮——！！”
“……”
“不是，魂哪去了？？！”
呼喊落幕，整片街區依舊安靜，小黑狗眼中浮出明顯的疑惑。
這不應該呀，距離趙空城戰死還不到一小時，正常情況下，靈魂絕不會消散得如此之快才對。
對此，小黑狗忍不住心底生出猜測，難道趙空城的魂魄被外人強行收走了？
可轉念一想，趙空城隻是普通守夜人，靈魂並無什麼特殊的地方，又有什麼人會去特意的收走他的魂魄呢？
就在它滿心費解的瞬間，一道聲音直接在它腦海中響起。
“哮天，不用嘗試了。”
小黑狗身體一僵，立刻轉頭抬頭。
陽台之上，楊晉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這裡，目光平靜地看向下方。
“主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用多想。”楊晉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金芒，語氣平淡無波，
“你找不到他的魂魄，不是消散了，是我剛剛發現……
趙空城的靈魂，從一開始，就根本不存在……”
……
同一時間，和平事務所地下基地。
昏暗的房間內，氣氛沉重壓抑。
吳湘南坐在桌前，目光落在身前的林七夜，出聲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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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是老趙一直在追查的，熾天使的代理人？”
“是我。”林七夜被眾人圍繞著觀察，麵對吳湘南的提問，他坦然坦然承認，沒有絲毫隱瞞。
一旁的楊知約隨手翻著手裡的《細胞生物學》，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全程耳朵豎著留意著兩人的對話。
他身側，一名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始終盯著他，眼神裡滿是探究與疑惑，似乎想從他身上看出些什麼。
吳湘南繼續追問，眉頭緊鎖：
“你說，老趙在絕境中動用了鬼神引，強行覺醒禁墟，斬殺了重傷的鬼麵王，最終力竭犧牲，和鬼麵王同歸於儘？”
他抬眼看向林七夜，語氣嚴肅：
“你能確定全程沒有隱瞞嗎？”
“我確定。”林七夜語氣平靜沉穩，‘如實敘述’道，
“趙空城開啟無戒空域，和我旁邊的這位一同攔敵，我當時被擋在結界之外……直到我意外的將結界打破，我隻看見一道黑色月刃閃過，鬼麵王當場陣亡，趙空城也耗儘生機，最終沒能撐下來。”
吳湘南聽完，轉頭看向一旁的楊知約，目光帶著詢問：
“楊知約，事實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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