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二次進山前的武器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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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山，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張鐵山沒有用言語回答周百川的疑問。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他就和老隊長一起，敲開了林業局孫局長的辦公室大門。
孫局長顯然是剛起，正端著個大茶缸子喝著熱茶，看到他們兩個，尤其是看到張鐵山那張寫滿了決心的臉，一口熱茶差點沒噴出來。
“你們倆……這麼早來乾什麼？錢沒算對？”
“孫局長，我們是來跟你申請武器的。”周百川開門見山，把手裡的煙鍋往桌上一放，神情嚴肅。
“申請武器？你們獵隊的槍不是剛檢修過嗎？都好著呢。”孫局長有些疑惑。
“我們這次要對付的，不是一般的家夥。”周百川壓低了聲音，“是南邊那頭畜生。”
“什麼？”孫局長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把茶缸重重地往桌上一放，水都濺了出來，“老周，你瘋了？我不是下了死命令，那片林區禁入嗎！你們還想去送死？”
“局長，它不死，死的就得是更多的人。”張鐵山站了出來，不卑不亢地說道，“我們不是去送死，是去除害。”
孫局長盯著張鐵山，這個年輕人眼神裡的堅定讓他心頭一震。他想起了這個少年在紫貂嶺的驚人表現，想起了他一槍擊斃那頭猛虎的傳聞，心裡的火氣不知不覺消了大半。
“你們想怎麼除？”他坐了下來，點上了一根煙，示意他們也坐。
“那畜生太大了，一般的七九步槍，除非打中眼睛或者心臟，否則根本打不穿它的骨頭，隻會激怒它。”張鐵山說得條理清晰，這些知識仿佛天生就在他腦子裡，“我們需要穿透力更強的槍，還有……特製的子彈。”
孫局長皺著眉頭，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作為林業局的負責人，他比誰都清楚那頭東北虎的威脅。封山隻是權宜之計，治標不治本。如果真有人能解決這個心腹大患，他願意承擔一些風險。
“局裡確實有一批當年蘇聯援助的‘莫辛納甘’水連珠步槍，一直封存在武器庫裡。那槍的口徑是7.62毫米，有效射程八百米，用的也是重型彈頭，穿透力的確比我們現在用的獵槍強得多。”孫局長停下腳步，看著張鐵山，“但是，那槍的後坐力也大，一般人根本壓不住。你行嗎？”
“試試就知道了。”張鐵山回答得乾脆利落。
“好！”孫局長也是個有魄力的人，他一拍桌子，下了決心，“槍，我批給你一支！子彈，也給你配足！你還說要特製子彈，要什麼樣的？”
“我需要鋼芯彈。”張鐵山說出了他最終的目的，“彈頭裡灌鉛，尖端用淬火的鋼針。這樣的子彈，在三百米內，足以打穿大青石，也就能打穿那畜生的頭骨。”
“鋼芯彈？”孫局長和周百川都吃了一驚。這種子彈因為工藝複雜，成本高，早就不用了，隻有在一些老軍工廠裡可能還有存貨。這玩意兒的威力，已經超出了打獵的範疇，更像是軍用穿甲彈。
“這東西不好弄。”孫局長麵露難色。
“局長，對付那樣的畜生，就得用這樣的東西。”張鐵山堅持道。
孫局長咬了咬牙，在辦公室裡打了好幾個電話，最後終於聯係上一家兵工廠的老朋友，軟磨硬泡，才以“試驗新型狩獵彈藥”的名義，申請到了十發鋼芯彈的配額。
當天下午，在縣城郊區的民兵靶場，張鐵山第一次摸到了那支傳說中的“莫辛納甘”。
這支步槍比他之前用的獵槍要長得多，也重得多，槍身是深色的樺木，經過歲月的打磨，泛著一層油潤的光。槍機拉動起來，發出清脆悅耳的金屬碰撞聲，充滿了力量感。
他沒有用依托，直接站姿據槍，拉動槍栓，將一發黃澄澄的子彈推進槍膛。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槍托狠狠地撞在他的肩膀上，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震得他半邊身子都有些發麻。遠在三百米外的靶子上，一個洞穿的彈孔赫然出現在靶心正中央。
旁邊的周百川和孫局長都看呆了。他們都是玩槍的老手，自然知道這一槍的含金量有多高。三百米的距離，站姿無依托射擊，一槍命中靶心，更可怕的是，張鐵山在“莫辛納甘”巨大的後坐力下，身形隻是晃了一下，便立刻站穩了。這份臂力和對槍械的掌控力，簡直不像個十六歲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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