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歸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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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媳婦兒。那日的官家小姐，我瞧著都很好，你去給大孫子打聽打聽去。”
佟氏一聽這話就開始頭疼。那日她不是沒有跟在場的官眷透露這個意思，但是沒有一個女眷接她的話茬。這就已經明擺著看不上了。
“娘，我已經跟夫君報過這事兒了。他說他自有打算。”
聽說兒子已經有安排了，這李老夫人馬上就老實了。佟氏也跟她打交道這麼些年了，明白她的死穴在哪兒。
一旁的李星垣忽然踹翻了桌子：“不就是沒人看上我嗎？都怪你，都怪你非要帶我在鄉下。害得我沒有好學上。如今父親對我不滿，誰都不喜歡我，你滿意了。”
李老夫人聽完臉色大變，氣得手指著李星垣說不出話來。然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還好身旁的婢女及時扶住了她。
佟氏皺眉，一邊差人去請郎中。一邊趕緊叫小廝控製住這個讓她頭疼不已的繼子。同時又叫人去衙門請李衛回來。
“這院兒裡的，嘴巴都給我閉緊了，今兒的事兒要是傳出去一個字，仔細你們的皮。”
李星垣大逆不道，對養大他的祖母如此不孝，若是傳了出去，李衛怕是會被按上一個治家不嚴的罪名。
李衛看妻子貼身女仆神色緊張地來找他，心知大概是家裡出了事。交代了幾句，立刻回家去了。
剛進門就聽追隨他多年的管家說完了來龍去脈。
李衛氣得抄起棍子就往安寧堂衝進去。
李星垣剛才膽子大的很，但一看到他爹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打斷兩根棍子之後李衛才坐下。李星垣已經被抬下去了。保守估計最少三個月起不來。
“玉蓉，這些年辛苦你了。日後他的事你不必再費心了。”李衛打完又有點心疼，但他真拿他沒辦法，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這長子就是不開竅，如今還說了這麼些混賬話。
次子也大了，他不能再因為長子沒有親娘而對他心軟了。
佟氏歎口氣不再說什麼。她本也可憐繼子小小年紀沒了親娘，但她更擔心自己的兒子被他影響。如今李衛開口叫她日後不必再管繼子的事情也好。省得她怎麼做婆母都有話頭來說她。
李老夫人還是太愛這個孫子了，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就嚷嚷著叫兒子別打孫子。顯然她也是很了解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麼德性。
但這次李衛鐵了心要收拾長子了，小樹不修不直溜，再這麼下去，別說娶妻了。以後自己討生活都難，沒有一星半點的能力傍身。況且李家並不是隻有他一個兒子，總不好叫他留在身邊拖累了下麵幾個。
於是他求到了玄燁麵前。跪求玄燁將李星垣帶上京城，後頭乾什麼都聽玄燁安排。
玄燁也是年紀大了，心軟得很。再加上心情好，就允了李衛的請求。
慶安在旁邊酸溜溜地：“皇上對這李家也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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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怎麼聽著你今日喝醋了，聞著這麼酸。”
“那小子的不學無術這些日子奴才都聽過。李大人指望您把孩子培養成才，他可真會打算盤。”
“這你就想錯了。李衛啊，是個聰明人，他並不想讓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求朕將他帶去京城，這童生功名的人能做什麼？要麼去投軍，要麼去個普通的私塾教孩子識字。反正不指望有什麼大前程，隻要他這個孩子遠遠地，不影響他底下的幾個孩子就行。”
遠離杭州，那別人哪兒知道他有沒有前途，隻是知道他被上頭的貴人帶走，說著也好聽，長子被太上皇看重，帶回京城了。
慶安沒想過這麼複雜的問題，難怪還是小徒弟。火候還沒到家呢。還得跟李德全多學學。
等佟氏料理好這件事的後續封口，這才有空來找石玉瑤。
“佟姐姐這一臉的愁容。所為何事啊？”
李星垣的事兒肯定是不能說。
“家中婆母這幾日心情不太好，家裡的氛圍就差了些。小宴擺完了還有些瑣事料理。前兩日才看了你送我的禮物，實在太貴重了。我都不知道下次要是去你家裡該回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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