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來到了天津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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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這頭的順治與石玉瑤，兩人輕裝出行，伺候的人沒帶多少，出了京城的第一站去的是天津衛，哈哈，其實很早以前石玉瑤就想來了，她很想知道，天津這個地方是不是自古以來就那麼有趣了。
於是兩人出了京城沒多遠，直接穿過河北往天津去了。
天津衛的街道比京城顯得隨意許多，卻也別有一種鮮活的煙火氣。青石板路不算太寬，兩邊店鋪林立，幌子招搖，賣早點的攤子還沒完全收，空氣裡混合著煎餅果子的焦香、炸糕的甜膩，還有一股淡淡的海腥味。
行人摩肩接踵，挑擔的、推車的、遛鳥的、坐在茶館門口聽相聲的，喧鬨卻有種蓬勃的生命力。
石玉瑤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覺得比那些規劃整齊、透著皇家威嚴的京城大街更有意思。
順治的走在她身側，起初還有些不自在，他極少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這般嘈雜的市井，出巡也多是被清場護衛的。但看著石玉瑤眼中亮晶晶的好奇與笑意，他也漸漸放鬆下來，帶著一種新奇的目光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此時天氣還涼著，海河邊就站滿了老頭。
石玉瑤興致勃勃地拉著順治往海河邊去。
“大爺，這乾嘛呢？比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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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個年輕姑娘搭訕，大爺頭也不回地答：“是呀，咱們比比，誰抗凍。”然後就脫吧脫吧準備下水，順治甚至都來不及掩上石玉瑤的雙眼。
好幾個老頭跟花樣遊泳運動員似的，一個接一個地跳下去了。
“成何體統！光天化日，袒胸露背，有傷風化！”他忍不住低聲斥道，而後伸手想要掩住石玉瑤的雙眼，被她躲開了。
石玉瑤反而看得興致勃勃，還點評道：“你懂什麼，這叫冬泳，鍛煉身體，磨煉意誌。你看他們跳下去那勁兒，多有活力！”
順治被噎得無語，隻能看著那幾個“活力”過盛的老頭在河裡撲騰，濺起一片水花，岸邊還有不少人圍觀叫好。他確實無法理解這“樂趣”何在，隻覺得天津衛的民風，未免……過於“豪放”了些。
石玉瑤卻從這看似混亂的一幕裡看出了更多。她拉著順治沿著河道慢慢走，避開那些剛上岸、正用乾布巾擦拭身體、互相吹噓自己多“扛凍”的老爺子們。
“你看這街道，擺攤的、雜耍的、甚至這冬泳的，看似沒個章法，有些雜亂，但地麵乾淨，不見垃圾汙水橫流。百姓神色雖忙碌，卻少有愁苦驚惶之態。小商販與巡邏的差役也能說笑幾句，不見畏懼躲避。”
順治聞言，也凝神細看。確實，雖然人聲鼎沸，秩序略顯隨意，但整體環境並不臟亂差。路邊有專門倒汙水和垃圾的溝渠，雖然設施都挺簡陋的。
也有婦人提著籃子叫賣清洗乾淨的蔬菜瓜果。幾個衙役打扮的人走過，並未驅趕攤販，反而有個賣糖人的老漢還笑著遞過去一個糖人，衙役擺擺手，笑著走開了。
“官民關係尚可。”順治也不得不承認。他見過太多地方，要麼官吏欺壓百姓如虎狼，要麼百姓畏官如鼠，絕無這般相對輕鬆甚至略帶親善的互動。
天津衛作為漕運、海運樞紐，人員繁雜，商賈雲集，能維持這般局麵，說明此地官員至少懂得“無為而治”與“與民休息”的道理，管理上頗有些章法，而非一味強壓。
兩人邊走邊聊。
路過一個酒樓，裡邊傳出高聲叫座的聲音。看來裡頭說書人說得有意思。石玉瑤拉著順治就進去。
“哎呦，這位老爺，這位夫人，要大廳還是雅座，包廂。”小二極有眼力地站在合適的社交距離，又用合適的聲音禮貌問候。
梁九功依然跟著順治，雖然他的年紀也不小了，但好歹也比順治年輕得多。
雪梨和山茶就不能跟著了，兩人實際年齡已經達到這個時代可以退休的歲數了。石玉瑤可不想虐待老人。於是她帶了第四代的宮女在身邊出來了。
石玉瑤扶著秋葉的手往樓上雅座去。順治跟在後頭。
梁九功在最後付賬。
小二看這個架勢，明白這肯定是京裡來的貴人。趕緊好菜好茶好糕點上去。
出門在外，兩人也沒那麼委屈自己。銀子那是帶個夠，還帶上了禦廚，禦醫，禦前侍衛，簡稱三禦。哈哈哈。
兩人剛坐下，新一場的說書就開始了。
“話說那天上來的仙女，來自順治十年。初入宮啊，就封了妃。”
“要我說啊，好歹也得封個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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