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頭號板子打鹽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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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鹽梟徐五哪受過這個?兩江總督見了他不還得客氣三分呢嗎?徐五跟劉墉叫上勁了,不服地說:“不就是想訛點錢花嗎?開個價,要多少給多少!”氣得劉墉羅鍋都跑前麵來了:“有錢是不是?多少錢也買不了這頓板子,來,扒光了狠狠打!”
劉墉把白玉蓮、於連貴等人犯帶回江寧府大堂,當即升堂問案。白玉蓮當堂自首,如實供認自己殺死伊小六的經過。劉墉命人把無辜蒙冤的店家李有義、布商於連貴無罪釋放,將真凶白玉蓮收監。當差役們用枷鎖夾住白玉蓮時,白玉蓮淚流不止。劉墉心裡一動,勸慰道:
“白玉蓮,你雖是殺人凶犯,但實出於無奈,為惡人所欺,被逼自衛,又有自首情節,本府判刑時,一定會從輕發落。”
白玉蓮涕泣道:
“大人的恩德,犯婦銘刻在心。不管怎麼說,犯婦罪孽在身,甘願伏罪。隻是有些事放心不下……”
劉墉關切地問:
“你有何要求,儘管向本府開口,本府一定竭儘所能幫你。”
白玉蓮說:
“犯婦被惡狼汙了清白之身,早有尋死之心,隻是為見上丈夫富全一麵,才苟活於世,乞請大人幫我打探富全的下落,若我夫妻能見一麵,犯婦死而無憾。”
劉墉滿口答應,說:
“你表兄和你丈夫都是本案的重要人證,本府自然會全力查找。隻是你要安心等待,也許有夫妻團聚的那一天。此外,你要為本府提供查找他二人的線索。”
“大人放心,隻要犯婦知道的,一定說出,犯婦還有一件心事,青兒一人,無依無靠,何以為生,求大人可憐她……”
劉墉深受感動:
“難為你此時還想著青兒,本府就把她接到府衙,暫且撫養,粗茶淡飯決不會餓死她。”
白玉蓮連磕三個頭,感激涕零:
“青天大人的恩德,犯婦隻有來世相報了。”
劉墉回到後衙,天色已晚,張成做好飯端上來,爺兒倆很快吃過晚飯。張成收拾完畢,為老爺沏上茶。劉墉手捧茶杯,還沒品出茶味又把杯子放下了:
“張成,快去把朱文、趙武兩位承差叫來。”
張成一直沒閒著,聽到吩咐,暗暗叫苦:劉安不在,他可忙壞了。可是嘴裡不敢說,隻得放下掃地的掃帚出門而去。
時辰不大,朱文、趙武來到後衙,給知府大人施禮:
“大人喚小人前來,不知有何吩咐?”
劉墉說:
“本府命你們去捉拿一個叫鐘自鳴的人,明日雞啼即刻動身。”
朱文、趙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鬥起雞眼,最後,趙武問道:
“請問大人,這鐘自鳴是何人?在哪州、哪府、哪縣、哪村居住?大人明示,小人好去辦差。”
劉墉說:
“這鐘自鳴就是白玉蓮的表兄,與富全一起外出做買賣。依本府推斷,鐘自鳴拉富全出去做買賣是假,受伊小六主使,引開富全是真。如此推斷,富全恐有性命之憂。依白玉蓮所說,鐘自鳴心狠手黑,無所不為,如果害死富全獨吞伊小六的三百兩銀子,一定在句容一帶吃喝玩樂,所以你們去句容,隻要細心查訪,一定可以找到鐘自鳴與富全的線索。”
趙武一聽,這差事難辦。他拿眼瞄著朱文,朱文會意,仰臉說道:
“回大人,小人連鐘自鳴、富全的麵都沒有見過,句容雖小,查訪起來,無異於大海撈針。小人倒不是怕苦怕累,隻怕辦不好差事,誤了大人的事兒。”
劉墉麵色慍怒,說:
“本府已經說得夠明白,你們還敢推三阻四!當初白玉蓮住在柴火市,本府也是慢慢查訪到了。你們在本府身邊當差就要多動點腦筋,總不能讓本府事事親自查訪。限你們五日內將人犯押到大堂聽審,否則,各責四十大板是問。”
兩位差人一聽,劉羅鍋不好說話,不敢再頂嘴了,慌忙領命而出。
劉墉還是心神難安,又命張成把何英叫來,兩人對坐談論公務。不過一杯茶的功夫,張成又進來了。
“稟老爺,有一叫徐五的求見。”
劉墉與何英都是一愣。
劉墉:“徐五?這名字好熟,在哪兒聽說過?”
何英:“徐五是金陵有名的鹽商,為江寧首富。其名聲在江寧可謂婦孺皆知,大人自然也有耳聞。”
劉墉凝眉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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