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三,他能乾什麼?”
高巡撫:“季三的外甥與江寧發生的一起凶殺案有關,下官想到用此案參奏劉墉。”
和珅:“既是用得著,季三就由你使用。來呀,叫季三。”
季三就在外麵跟陳書辦他們吹牛呢,聽到和珅叫他,連忙跑進去,問:
“老爺有何吩咐?”
和珅說:
“高大人有些事兒要你去做。你要聽從他的安排。”
季三一聽,心裡就不樂意。他在和府裡當個奴才很不錯的,跟高巡撫能好到哪兒。但嘴上不敢頂撞和珅,隻得答應道:
“奴才聽老爺的!”
高巡撫見事兒辦妥,便向和珅告辭道:
“和大人,天色已晚,下官該告退了。”
和珅:“恕不遠送。季三,代我送送高大人。”
高巡撫笑道:
“那就煩請季三送我們到驛館,下官正有事兒與他相商。”
季三忙道:
“請老爺回房歇息,由奴才送高大人。高大人,請!”
高巡撫施禮退出。和珅望著他的背影,“嘿嘿”奸笑幾聲,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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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墉啊,劉墉。不是我和珅有意跟你過不去,實在是因為你太討人煩了。”
季三把高巡撫一行送到驛館門口,轉身欲回,卻被陳書辦攔住,說:
“季三叔,急什麼,我們大人還有話跟你說呢!”
季三不高興地說:
“三更半夜的,還有啥話說,我要回去睡覺哩!”
陳書辦:“和大人說過,你要聽我們大人的。”
季三:“怎麼,我家老爺把我賣給高大人了?”
這時,高巡撫下了轎,笑道:
“季三,在驛館住一宿,本官決不會虧待你。”
季三想起和珅的交待,隻得說道:
“好吧,我聽大人的。”
眾人走進驛館。高巡撫命驛丞獻上茶來,季三屁股還沒坐下,就急著問道:
“高大人,您讓我乾什麼,儘管吩咐!”
高巡撫神秘地一笑,附在他耳朵邊低語幾句,季三一驚,站了起來,叫道:
“怎麼,您讓我告劉墉?不行,不行!”
高巡撫:“怎麼不行?”
季三:“您讓我做什麼都行,隻有這件事不行。誣告朝廷命官,那是死罪啊!”
高巡撫勸慰道:
“你放心,有和大人和我為你撐腰,不會有事兒。你若按我的吩咐去做,我決不會虧待你。
陳書辦,先賞他金磚兩塊。”
陳書辦走到內室,抱著兩塊金燦燦的磚頭出來,放在季三跟前的桌案上。
季三看著閃著金光的金磚,驚得張大嘴巴,半天合不攏,結結巴巴地說:
“大人,都……都是我的?”
“季三!不隻是這些,事成之後,另有重賞。”
季三撓著腦袋,愣了半天,卻把金磚推開了,說:
“這東西是好。可是您讓乾的事兒,弄不好要掉腦袋,腦袋沒了,這東西也就不歸我了。”
高巡撫笑道:
“不愧為和府裡混出來的奴才,你真是太聰明了。不過,你該想到,就是沒有這些東西,你也得乾!這可是和大人的意思啊!”
季三一聽,急得眼淚都下來了,慌忙給高巡撫跪下,央求道:
“高大人,您這是要小人的命啊,求求您饒了我吧!”
高巡撫忙把他拉起來,責怪道:
“季三啊,季三,瞧你這點兒出息。你不就是怕掉腦袋嗎?放心吧,有和大人在上頭罩著,我在下麵捧著,萬無一失。”
季三:“真的沒事?”
高巡撫:“天衣無縫,萬無一失啊!”
季三約略放心,終於點頭答應了,卻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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