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了,我敢勞駕你嗎?還不出去?”
嫣翠不敢再多嘴了,忙謝過夫人,轉身出去了。劉夫人指著她的身影對劉墉說道:
“這丫頭,心眼兒細,又會照顧人。老爺您不喜歡嗎?”
劉墉揣摸著夫人之意,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嫣翠挺勤快的,你不是也喜歡她嗎?”
劉夫人笑道:
“你要是真喜歡她,趕明兒就讓她填房吧!”
劉墉唬得變了臉色,站起來連連搖著雙手說:
“夫人,使不得,使不得啊!”
“怎麼使不得啊?”
“夫人賢淑,待我情深義重,人又漂亮,我劉墉有夫人一人,一生足矣!”
“真的?”劉夫人似笑非笑,“劉墉啊,劉墉,這可是你自己推辭不要的。以後要是跟我有花花腸子,我可就……”
劉墉嘻笑道:
“你這是試探於我,我哪兒敢呢。你要是還不放心,就讓青兒來伺候我。嫣翠就留你專用。”
劉夫人卻是不肯,說:
“青兒粗手大腳的,做些粗重的活兒還行,哪兒會伺候人?還是讓嫣翠伺候你吧。我反正也是閒著,用著她的時候也少。”
“悉聽尊便了!”劉墉說著又坐回原位,翻看著一份文卷。看著,看著,眉頭皺成一個“?”號。
劉夫人不解地問:
“又怎麼了?”
劉墉指著文卷說:“夫人你看,這份公文上說,高巡撫在江寧修了八百裡的防洪大堤。我怎麼沒聽百姓提起過。這中間有鬼啊!”
劉夫人責怪道:
“修堤治河那是河道官員的事,你管他有鬼沒有鬼。徐五告你的事兒剛過去,你就讓我過兩天安心日子吧。唉,這兩天我眼皮老是跳,不定要出啥事,你就安生點兒吧!”
劉墉忙合上文卷,安慰說:
“夫人放心,我安生著呢。”話沒說完,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陳大勇興衝衝地走進來,未及施禮,就說道:
“大人,有消息嘍!”
劉墉一喜,忙問:
“是無倦姑娘那邊有消息嗎?”
“正是。無倦姑娘已探明徐府的地牢就在後花園花亭的下麵。周月英和一些無辜的百姓都被關在裡麵。”
“太好了!”劉墉興奮地吩咐大勇,“快去把城防陳總兵請來,我有話說。”
大勇不解,問:
“大人,您不趕快去徐府救人,叫陳總兵來乾什麼?”
劉墉:“徐府養著一批亡命之徒,單憑咱們府衙裡的幾十人,恐難對付。所以請陳總兵派兵相助。”
大勇欽佩地說:
“大人真是慮事周到,小人不及。小人就去請陳總兵!”
劉墉看大勇退出,忙起身更衣,準備去前衙等候陳總兵。劉夫人也站起來,不滿地說:
“你不是安生嗎?怎麼又去過問徐府的事兒。別忘了,徐五告你的事兒還沒完呢。你要是再撲空,如何收場?”
劉墉安慰說:
“夫人放心。這次探明了地牢所在,一定可以抓住徐五的罪證,令其伏法。”
劉夫人白了他一眼:
“你就那麼相信那個婊子?”
“無倦姑娘苦大仇深,嫉惡如仇,一定不會妄言。”
“我總覺著不踏實。”劉夫人嘀咕著。但她知道攔不住丈夫,說完便回自己房裡去了。
江寧城防陳總兵來到府衙,聽劉墉說明原委,連連搖頭說:
“劉大人,不是下官不肯相助。這徐五可不是尋常之輩。你上次去他府上搜查,無功而返。他就告到周總督那兒了。聽說周總督還把此事上奏朝廷。這一次,您僅憑妓女的一句話就興師動眾,搜查徐府。萬一找不到罪證,可就無法收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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