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提裙子,便坐了下來,把一雙不大的白白的手攏在囚袍袖筒裡,眼睛還盯著庭長。
接著檢査證人是否到齊,又讓證人退堂,又推定法醫,請法醫出庭。然後書記官起立,宣讀起訴書。他念得又清楚又響亮,但念得太快,分不清舌尖音和卷舌音,因而他的聲音變成一片嗡嗡聲,使人昏昏欲睡。法官們一會兒把身子靠在椅子這邊的扶手上,一會兒靠在那邊的扶手上,一會兒靠在長桌上,一會兒靠在椅背上,一會兒閉上眼睛,一會兒睜開眼睛小聲交談。一名憲兵好幾次憋住打了一半的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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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被告中,卡爾津金還在不停地蠕動腮幫子,包奇科娃挺直腰板、鎮定自若地坐著,偶爾將手指頭伸到頭巾裡麵搔搔頭皮。
瑪絲洛娃時而一動不動地坐著,望著書記官,聽他宣讀,時而渾身打哆嗦,好像要進行反駁,臉漲得通紅,過一會兒又沉重地歎氣,換一換雙手的姿勢,往四下裡掃一眼,又盯住書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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