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她,她照樣也要服滿她的刑期。這兒有一個問題:誰判得刑更重,是他,還是她?”
“他們倆都判的是苦役。”
“哦,那倒是很般配的。”將軍笑著說,“他怎樣,她也怎樣。他因為有病,是可以留下來的,”他繼續說,“而且,會改善他的情況,能做的當然要做到;不過,她即使嫁給他,也不能留在此地……”
“將軍夫人正在喝咖啡。”勤務兵報告說。
將軍點了點頭,又說:“不過,我再考慮考慮。他們叫什麼名字?請您寫一下,就寫在這兒吧。”
聶赫留朵夫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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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我也辦不到。”將軍聽到聶赫留朵夫要求跟病人見麵,就這樣說。“當然,我對您沒有什麼不放心的,”他說,“可是您關心他,也關心別的人,您又有錢。在我們這兒什麼事都是可以買得通的。上麵要我根除賄賂。可是大家都在受賄,怎麼根除得了?職位越低,受賄越多。唉,他在五千俄裡之外,怎麼能看得住呀?他在那兒是個小皇帝,就跟我在這兒一樣。”他笑起來。“您大概常跟政治犯見麵,您給錢,就放您進去,是吧?”他笑著說,“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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